這樣的姿容,青樓老鴇怎捨得輕易放人。
夜華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只冷淡地“嗯”了一聲,對眼前這個當真說得上是一句豔美絕倫、絕色佳人的青年沒有更多的反應。
“好吧,就知道你不相信。”
青年像是瞧出來夜華的懷疑,不害臊地扯開了身上衣衫的領口,指著那一側精緻鎖骨上的蝴蝶示意夜華看,“青樓的妓子都要在身上刻花。”
沒有正經人會在身上刻下這樣的東西。
所以他所言確實非虛。
他確是青樓裡被養著的漂亮妓子。
只待著到了年紀便開始接客。
“對了,你要留下來的話……”
青年頓了一小會兒,眼睛發亮地瞧著他,“你會做飯就不要你交伙食費了,怎麼樣?”
他話音落下焦糊味就從廚房裡飄出來。
夜華心下瞬間明瞭,垂下眼眸,又是一聲冷淡的“嗯”,再沒有多餘的幾句言語說給青年。
“悶葫蘆。”
青年將頭一轉,視線又落到了林子深處。
就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若夜華知道了那是在青年面前有意隱藏翼君身份裝作一個普通獵戶、即將打獵歸來的擎蒼,他怕是一刻都不會停留,即刻便會回九重天。
可世界上從來沒有假如。
“夜華,父君對你頻繁前往凡間的事情起疑了,你最好和那個凡人斷了往來,否則……”
連宋搖了搖頭,“你那心上人的性命怕是不保啊,你是清楚父君脾性的,何況你又是下一任天君,怎能有一個身為凡人的帝后。”
“你若不想他被父君下令抓上九重天關進鎖妖塔裡,就和他斷得乾乾淨淨,這是為了他好,也是為了你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說得是一派冠冕堂皇。
可後來和青年滾在榻上終日纏綿悱惻、風花雪月的人也是他,天君對他這個風流成性的紈絝三兒子一向是隻要不做得過分了便放任而為的寬和態度,一句責罵都未曾給他。
“阿玉,你瞧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
向來高高在上的翼君擎蒼竟像個凡間的莽撞毛頭小子,用那一副生得昳麗的好容貌,裝得憨厚老實的模樣,只為了博青年一笑。
“玉兒,你聽這個名字多好笑。”
素錦,他名義上比他大了兩萬歲的姑姑將青年哄騙著逼到了誅仙台上,將他送給青年的金玉簪子從他髮間一把拔下並摔得粉碎。
“太子殿下豈是你一介凡人能染指的,若是識趣一些,便自己跳下去,繼續回你那荒山野嶺。”
威脅的話說結束,素錦卻抓上了青年的手腕,“啊”地叫了一聲,佯裝成被他推下誅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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