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查也坐在他旁邊的臺階,順著利姆露的角度微微抬頭,傍晚的斜陽灑了半片天,浮光躍金,黑湖裡的巨烏賊可能是因為城堡迴歸了平靜,時隔多少年終於活躍起來。
遠處隱約響著水聲嘩啦。
一派安謐。
“好好看。”
利姆露舉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比成圓圈,眼睛透過圓圈凝望著天空,笑彎下了些弧度,“薩爾,我喜歡當教師,我看學生們無憂無慮、吵吵鬧鬧的就真的非常高興。”
“我們一起去黑湖那走走吧,像其他情侶一樣,”他的語氣有些遺憾,“以前我和你在黑湖散步的次數很少,你看著我學習,不讓我早戀,你記不記得了,後來時間太緊又沒機會。”
“都沒什麼浪漫,木頭,”利姆露轉頭抱怨,“你也喜歡吃醋,我每次一提到阿布你的臉就……”
他暫停說話,把臉拉下來,演繹給薩拉檢視,“就板著了,你們兩個,一個神,一個光明聖精靈,是有過什麼齟齬嗎?在我面前假裝和諧,我眼睛又不是瞎了看不到。”
“過去是沒有,”薩拉查拉起他的手牽著他往黑湖的方向走,“現在有了,他和我搶你。”
“…啊,你說得我好像什麼紅顏禍水。”
黑湖沒什麼大變化。
只是巨烏賊的體型比千年以後小了兩圈。
利姆露坐在熟悉的大樹下,腦子裡情不自禁浮現出他為了疏解被化蛇的裡德爾…的疼痛和難以接受被塞普蒂默斯揹著來散步的畫面。
還有那個至今未實現的約定。
塞普蒂默斯仇視裡德爾,他無法在鳳凰社和食死徒間平衡到兩全其美的程度,最後各自努力保持在朋友的關係也是很好的結果。
利姆露把頭靠到薩拉查肩膀上,“我準備等教完德拉科哈利他們那一輩就去橫濱了,活得太長了惹人懷疑,況且艾芙琳的分店預計開在橫濱,不過熊本縣的八原鎮也不錯,風景很好,我去那裡旅遊過,一半旅遊一半出差。”
“但你的食死徒…你放得下嗎?”
巨烏賊浮在湖面上不沉下湖,眼睛珠子看什麼難得的熱鬧似的盯著他們,薩拉查摘下一朵花,輕輕吹去泥土,別在利姆露耳後。
“讓卡戎·塞爾溫繼承,他有塞爾溫的天使血脈,你又給他賜了名,他的力量已經夠統領食死徒。”
利姆露回想起卡戎幾年翻天覆地的變化,感慨的心情頓生,“我原來以為在這個世界取名而產生的進化會被壓制,還蠻順利的。”
他說著語速突然就慢了點,像若有所思,摸出那天從地底下飄出來的符咒紙,上面畫的符咒紋路說鬼畫符也不為過,可看久了就像什麼字。
——封。
能用這種封印方式的那就只有日本妖怪。
斑,又奇怪,又有點微妙的耳熟。
“斑,你看你的樣子,多好玩,”穿深紫色和服的短捲髮女人手裡拿著煙桿,對著樹下蹲伏的那隻白黃兩色相間的胖貓笑得直不起腰。
胖貓喝醉了,迷迷糊糊地嘟嚷什麼。
“貓咪老師!”
有著淺金色短髮的男孩跑過來,他跑累了,彎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喘著氣,“下次能不能別跑這麼遠喝酒了?中年大叔酒鬼。”
。駁反來起跳地猛貓胖
”!叔大年中是不“
”!鬼酒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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