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會被她處心積慮除掉的人……
倒不如說是他。
沒有爵位,
空有虛銜。
他的父親格蘭芬多公爵又常年受病痛折磨,醫生也只是用藥一天天地給他續命,說不準哪天就會徹底病死,母親也對偌大的家族事務無能為力,比起在阿德里梅安強權掌控下地位根深蒂固、無可動搖的斯萊特林家族異常虛弱。
維多利亞想從他身上撬開一道小口子對格蘭芬多家族動手可以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符朗在阿什比嚼嚼嚼的聲音裡開口,“女王陛下對伊麗莎白小姐的體貼程度不同尋常。”
……
“就是骨頭錯位了,好了,矯正過來啦。”
利姆露一邊說話一邊用乾淨毛巾擦拭乾淨手上的血,將塗在身上的幾瓶藥膏裝到紙袋裡封好遞給面前的中年男人,“藥膏每天早上和晚上各塗一次,皮膚上落下的疤痕就可以祛掉了。”
他接著又補充了兩句,雖然因為沒空顧得上去擦下有些髒的臉,燦爛的笑卻讓人發自內心地高興起來,“對了,藥膏另外還有美容養顏的作用,你夫人用了它一定會變得更漂亮的。”
“利婭小姐,謝謝您。”
中年男人像是泣不成聲,擦著眼淚,粗著嗓子說:“我就一眼沒看住,那匹馬就撞了我的妻子,今天沒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如果有人找您的麻煩您可以儘管使喚我。”
“我是沒出息,但是別的不說,就是朋友挺多的,包管沒有不三不四的人敢來騷擾您。”
利姆露聽到“朋友挺多的”這幾個字,又瞥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一眼,其實他沒對中年男人說的是除了骨頭錯位這個比起後者相對來說能說是不嚴重的小問題還有後背脊椎骨一大半斷裂。
不太像是普通馬匹能撞出來的傷。
這種傷……
只有夜騏可以造成。
一個巫師一個啞炮。
利姆露掩下若有所思的神情,神色如常,“記得暫時不能讓你夫人下地走路,要好好休養兩個月,否則影響她以後正常走路。”
“謝謝,謝謝,我知道了。”
中年男人不住地道謝。
這個時候已經接近晚上,基本沒什麼人來看病了,等這對夫婦離開利姆露就關上大門,只留了一扇小窗沒關,窗戶上掛著一個一晃就響的鈴鐺,以備什麼時候的緊急情況。
他揉了揉倦意強烈的眼睛,強撐著精神往樓上走,同時喊著不知人影的伊桑,“伊桑,你上哪兒去了?我都快一天沒看見你了。”
“姐姐。”
伊桑從利姆露睡的那間房裡出來,晃了幾下手裡的蛋糕,“我看姐姐忙了一天很累,所以就想著去給你買個蛋糕回來,藍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