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安娜的死你還不清。”
“你欠我的債更還不清。”
“即使阿利安娜這一次又活過來了,可她也因為你對我愚蠢的下流想法死在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手裡,你憑什麼覺得可以一筆勾銷!”
利姆露壓抑著的聲音終於微微拔高。
一雙被憤怒和恨意漲紅的眼睛盯著盧修斯,“沒有你,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就不會決裂,沒有那場世紀決鬥,阿利安娜更不會死,她本來可以和其他女孩兒一樣健康快樂。”
“萊姬爾和戴爾特又怎麼會接連死去。”
利姆露往後退了幾步,霜塵的劍鋒對準盧修斯,冷得刺骨的聲音和反射出刺眼光芒的劍尖猶如已經將盧修斯的心臟剖了開來,“你說你怎麼還?你今天竟然能腆著臉來找我。”
“你們欠我的我會一筆一筆要回來。”
“誰都別想跑。”
花田裡的玫瑰花全被劍氣攪得滿天飛揚。
那把短刀在突然而來的狂風中飛了起來,被盧修斯精準地抓住,昂貴襯衫下包裹著的精瘦手腕翻轉,一揮刀,擋住了襲向他的數道冰刃,好像胸口的傷對他沒有絲毫阻礙。
破裂的冰割斷了盧修斯的髮絲。
那幾根淡金色的頭髮正巧被風裹挾著飄到了利姆露肩膀上,然而他看都沒看這幾根髮絲一眼,飄散著凜冽冰雪寒氣的霜塵在他手中就好似天生和他融為一體一般,一招接一招。
挽起的劍花看似柔和。
簡單幾招下來短刀卻就不堪承受。
“鐺”的一聲從中間一分為二斷裂。
呼吸間冰雪的氣息避無可避。
盧修斯注視著利姆露的眼睛,揮手格擋了一下,手背和手掌心上迅速蔓延開一片冰藍色,經脈骨骼被凍結,力量的使用同樣被利姆露這一把霜塵中所蘊含的獨特極冰遏制。
他停下了動作。
利姆露的劍尖卻也在距離盧修斯心臟一寸的位置停下了,令他日夜為之痴迷的金色瞳孔裡除了憤怒和恨意,像是依稀還存在微痛苦的神情。
“不繼續殺我?”
盧修斯放棄了與生俱來的蠱惑本能,淡漠的語氣和阿布拉克薩斯有六七分相像,“只差最後一步,你就可以殺了我洩恨,你確定不殺我嗎?”
“殺你有什麼意思。”
利姆露收起劍,笑了,被天使神聖氣息掩飾下去的妖豔邪氣從他的笑容裡流露出來,“我要你看著我和其他人……,我要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卻求而不得,和我……的滋味很好是嗎?”
他塌下腰,上半身貼近得幾乎和盧修斯仿若是一對恩愛夫妻,那一截盈盈一握的細腰彎曲的弧度美麗得像陽光下翩翩起舞的蝴蝶,美,同時刺人,“盧修斯,你要我為你保持純潔。”
“你是以什麼身份要求我?”
“男朋友?”
“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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