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加乍然是有點嚇了一跳，她彎腰扶起伊桑，替他拍掉肩膀上的泥土，“怎麼了？你怎麼惹利姆露姐姐生氣了？可以的話就跟我說一下具體情況，嗯？不然我也幫不了。”
伊桑眼珠子轉得很亂，瞳孔微縮，“赫爾加姐姐，我做了一件很對不起姐姐的事情，我傷害到他了，他不原諒我了怎麼辦？”
“我要怎麼辦？”
海蓮娜用鏟子“啪”“啪”地一下一下拍平不平整的土面，“那就要先說對不起再想辦法彌補啊，難道不是嗎？你惹人家生氣了就受著唄，活該，誰讓你惹利姆露姐姐生氣的。”
“蓮娜！”
羅伊納略帶責備地喊她一聲。
海蓮娜站起來，隨便在裙子上擦了擦手，微微仰著下巴，高傲地說：“母親，我說的明明就是對的嘛，赫爾加姐姐，你給我評評理。”
“我說得對不對？本來就要拿出態度。”
她輕哼，“不誠懇地道歉就等著被討厭。”
伊桑更慌亂了，眼淚糊滿了他整張臉，狼狽得令人不忍直視，“不行，不行，姐姐…姐姐他親口說了很喜歡我的，他不會討厭我的。”
“那可不好說。”
海蓮娜正準備說下去時羅伊納捏住她的臉，給赫爾加遞眼神，“蓮娜，梅安媽媽在等你去找她說悄悄話呢，你想不想梅安媽媽？”
海蓮娜立馬點頭，目光從伊桑那裡移開，牽上羅伊納的手，“母親，我們一起說悄悄話。”
“好，但是我們要先把手洗乾淨，不然就是兩個邋遢鬼，梅安媽媽不喜歡髒髒的邋遢鬼。”
羅伊納和海蓮娜走遠了，赫爾加讓伊桑坐到了鞦韆上，褐色眼睛彎的弧度像柔和的月牙，“小伊桑，利姆露姐姐對你是不是很好？”
“那就要適當地有所回報，利姆露姐姐喜歡什麼東西你就去店裡買回來，說不定他就不生氣了呢？”
“姐姐喜歡吃藍莓和草莓，可是我…我……”
伊桑說到第二句卡殼了好一會兒才接著說：“我當著他的面把藍莓和草莓都…都弄壞了，不能吃了，赫爾加姐姐，姐姐當時哭得真的很傷心，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赫爾加聽到“都弄壞了”這幾個字愣了一下，利姆露掉眼淚時的那一副表情又出現在眼前。
是什麼表情呢？
赫爾加形容不清楚。
可她很清楚的是利姆露被傷透了心。
只有被傷透了心才有那種表情。
赫爾加回過神，摸了摸伊桑的小臉蛋，“那就去重新買幾份藍莓和草莓回來給利姆露姐姐吃，說了對不起再試著能不能重新開始。”
伊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他不會不要我的是嗎？我真的好怕他不要我了，我只剩下他了。”
“走吧。”
赫爾加拉著他起來，往莊園外走，“我們去街上看看給利姆露姐姐買什麼好不好？”
伊桑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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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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