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就不管伊桑高不高興了,準備開始吃餛飩前薩拉查把一杯豆漿放到他面前,豆漿整體的顏色接近柔和的抹茶綠,放到餐桌上時裡面的豆漿液基本上沒晃,非常厚重。
他聞到了清淡的蔬菜味兒。
利姆露眨了眨眼睛,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抓著瓷勺,在不失禮儀的前提下稍微伸手朝杯子指了指,內心抱著一絲它應該難喝不到哪裡的希望,“薩爾,這個…嗯,飲料是給我喝的嗎?什麼味兒啊?難不難喝?”
“羽衣甘藍豆漿。”
薩拉查的話沒落利姆露就微微睜大眼睛,圓得好似湯圓的瞳孔裡是不加掩飾的嫌棄和震驚,指尖慢騰騰地推著溫熱的杯子回薩拉查那裡。
“我不喜歡羽衣甘藍,你喝吧?”
薩拉查只是看了他一眼,杯子就往前挪了一點,然後反方向重新移回了原位置,那股能說是無比清新的蔬菜汁味兒再一次飄到利姆露鼻尖。
利姆露立馬捂住鼻子。
“我討厭羽衣甘藍!”
薩拉查放下餐刀,刀尖輕碰盤子邊緣,“叮”的一聲預示著什麼不祥徵兆的清響落進利姆露耳畔。
“不喝?”
利姆露對薩拉查喜歡管教他的奇怪癖好在幾個月內已經很深地瞭解到,心知他要是不喝可能屁股待會兒就要遭殃了,癟了癟嘴,選擇服輸。
“好吧,我喝我喝,兇什麼兇,你好凶。”
薩拉查收回視線,餐叉叉起盤子上切得幾乎到了強迫症地步的小肉塊,冷淡的聲音使得空間一秒安靜下來,“不好好喝就打……。”
包括海蓮娜都轉著眼珠子看向他們。
嘴裡好像嘀咕著什麼。
似乎是“薩拉查叔叔是個流氓”之類的話。
羅伊納和赫爾加都不約而同地咳嗽了幾下,就像不小心被菜噎到了嗓子,正在清喉嚨。
阿德里梅安眼裡的笑意卻更濃了些,“吃飯就吃飯,想打情罵俏等吃完了回房間,到時候隨便你們怎麼說話都沒人聽見。”
薩拉查臉皮厚得不是一點半點,在他臉上什麼表情都看不見,利姆露最起碼是要臉的,所以臉早就爆紅了,頭埋得低低的,只顧著喝豆漿。
要他喝羽衣甘藍做的豆漿都比被說葷話好,阿布拉克薩斯…算了,他也沒比薩拉查好多少。
剛“認識”那段時間說“我是哥哥的狗”的次數就不少了,雖然到後來是基本不說了,把這一句超級羞恥的話身體力行地證明詮釋。
他當時怎麼繃得住的?
利姆露想了又想,忍了又忍,當著幾個長輩的面被薩拉查調戲得羞恥心整顆都快爆炸了,沒忍住,伸腳踩了薩拉查一腳,頭沒抬。
左側那一隻從頭紅到尾、紅得不能再紅了的耳朵卻十分誠實地反應了他的心理活動。
薩拉查眉微微一動,利姆露不捨得用力,哪兒來的疼,不客氣地說就是隔靴搔癢,連原來警告的意思都沒什麼真正的威懾力。
他斂著的眉看不出情緒,可唇角無聲上揚,不得不承認的一點是逗利姆露確實讓他全身心地愉快,看利姆露就像被惹急眼揮爪子抓人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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