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招用得很成功。
成功在於後來大半個小時利姆露都被阿德里梅安強留下來,一邊說“他怎麼這麼可愛”一邊揉他的臉,薩拉查等著送利姆露回房間準時準點睡覺,就跟著看了幾十分鐘他母親是如何“蹂躪”嬌花的,手法專業得驚人。
“……”
……
“利姆露,你臉都紅了。”
當利姆露想躺床上躺屍的時候消失了一個小時左右的維魯德拉終於能見到人影兒了,戳著利姆露的臉,語氣像對他的“慘狀”十分稀罕。
“幹嘛啊?”
他把臉轉了方向,埋進被子裡,躲掉維魯德拉搗亂的手指,準備把自己團成蝦球進入睡眠模式時維魯德拉又一下把他扒拉出來。
利姆露洗了澡,穿的睡裙鬆鬆垮垮的。
又是方圓領滑肩設計,被維魯德拉一弄就掉了下去,露出小半的肩膀,側躺著和鎖骨上那隻蜷縮著蝶翼的可憐蝴蝶相襯好看得男人眼睛都直了。
維魯德拉那根手指不自覺地就移到了利姆露鎖骨凹陷的地方,反覆摩挲著,力氣用得越來越重,疼得利姆露半點兒睏意都不剩。
“維魯德拉!”
利姆露坐起來,腳踢開被子,把被子胡亂堆到床角落裡,心想維魯德拉對他主動送上門就那樣沒骨氣地跑了,估計沒膽子跟他再進一步。
他一絲一毫的力度都沒用,只是像一株菟絲花柔若無骨地攀附上了維魯德拉,泛著剔透水光的唇張開,含住男人的耳垂,寒冰訣再度運轉。
汲取著維魯德拉體內至剛的陽氣。
“利…利姆露,你……”
維魯德拉沒料想到利姆露會直接咬他耳朵,話頓時就說不順了,結結巴巴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可他並未伸手推開利姆露。
似乎在由著利姆露肆意妄為。
利姆露順利吸到了剛才的好幾倍,鬆開牙齒,舌尖舔了舔溼潤的下唇,用一雙瀲灩生輝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維魯德拉,滿意狡黠的神情隱藏在瞳孔深處,“不可以親嗎?”
維魯德拉大腦裡勉勉強強續好的弦又斷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嗯?親…可以…不,不,我們沒到那種關係吧?利姆露,你再……”
利姆露卻不給他機會了,足量的陽氣暖洋洋地滋潤著身體,燻得他睏意又上湧了,他沒什麼精神頭地半閉上了眼睛,倒回床上。
“我好睏啊,睡覺吧。”
餘下維魯德拉仍然僵著。
他僵了好一會兒,手指輕輕地捏著利姆露滑落的衣服往上拉,再把被子給他蓋嚴實,無聲無息地下了床,僵硬地走進了盥洗室。
輕微的放水聲透過門縫傳進利姆露耳朵裡,儘管他沒看見維魯德拉是什麼表情,但笑得很高興,肩膀都明顯地在小幅度地顫抖。
調戲維魯德拉真好玩。
——題外話——
感謝下得小小雨寶寶的用愛發電×1,純香草寶寶小可愛的用愛發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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