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轟隆一聲合攏。
石壁上一排火把自動冒出火焰燃起來,照亮了往底下延伸的石階,一層一層,數不清,一圈火把照耀著都照不亮下面空洞的黑暗。
利姆露回頭,維魯德拉永遠站在他身後,除了被魯德拉和維爾格琳使計不得已被控制那一次,後來再也沒有一次主動離開他,那麼他要把維魯德拉捲到未知的危險中嗎?
維魯德拉挑了下眉,“啪”地拍了拍利姆露的臉,又私心地揉了一把,接著把他的頭轉回去,“愣著幹什麼,進都進來了,下去吧。”
於是利姆露邁開腿,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很響,每一聲都好像是誰的心臟在跳動。
越往下就越黑,即使是以利姆露非常人的視力都不太看得清了,他稍微舉起手,斯萊特林戒指騰地竄起幽藍色的火焰,是湯姆也是薩拉查的Glacier,毀屍滅跡最方便的厲火。
Glacier脫離戒指,漲大了好幾倍,圍繞利姆露打轉,將周圍的黑暗空洞照亮了一大半。
利姆露輕輕碰了一下火焰,火焰分出來細細的一縷纏繞到他手指上,上面呆毛似的翹起來一點兒左右晃著,他沒忍住揚起了笑容。
Glacier對維魯德拉就不那麼友好了。
四散蔓延著想要逼退他。
維魯德拉撇了撇嘴,手掌揮開已經逼到眼前的火焰,“利姆露,這火你是從哪兒拿到的?”
利姆露聽出維魯德拉說話的調有點不正常,跟他解釋:“Glacier是湯…薩爾的,不是我的,我只是借用,吶,你看這個戒指。”
託Glacier的福,維魯德拉看清了那個盤踞在利姆露玉白手指上的蛇形戒指,此刻戒指綠色的眼睛在幽藍色光芒下透出詭異的活人感。
就像一個活生生的人在看著發生的一切。
維魯德拉後背隱約發涼。
利姆露整天就戴著這種玩意兒?
看久了真像見鬼了。
他怎麼不怕?
利姆露殊不知維魯德拉想替他立馬扔了戒指,繼續朝著地下更深處走,石階陡峭,幾乎有上百級,他和維魯德拉一前一後走著。
有Glacier充當手電筒,腳程自然快了。
沒幾分鐘就到了最下面。
只有陳舊的石門兩側嵌了兩個火把,剩下的火光只能夠勉強照出門上的刻痕,歪七扭八,根本不整齊,不像用刀刻的,反而就像是哪個人硬生生地用自己的手指頭抓出來的。
Glacier沒有回戒指裡,跳躍著在利姆露周身打轉,彷彿一個喜歡媽媽的小孩,蹦蹦跳跳,活躍異常,維魯德拉眼皮竟然跳了一下。
利姆露上下打量,左側靠近中間有一塊很深的手掌印,移動的右手最終落在上面,而當他的手放上去以後相比就小了些,不契合。
他就著掌印猛地一推門。
揚起的嗆人塵土裡石門緩緩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