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姆露要被他逼瘋了,瞳孔有些茫然無神,很慢又遲緩地搖著頭,彎曲的手指幾乎要把桌角抓刮出坑窪的豁口,還在堅持什麼都不說。
“我給你的黑魔標記和其他食死徒有一個區別,”薩拉查在他耳畔輕聲說著,手指捲起他臉側汗溼的一縷碎髮,“它的等級高於所有食死徒,同時能監聽你的一舉一動,說的每一句話。”
利姆露意識到他被裡德爾做局了,剛惱羞成怒,怒就散了,只徒留給他密密麻麻的羞怯和…感,可他微微張著嘴,說不出話了。
瞳孔逐漸渙散。
他真的差點就沒經受住“折磨”,把他正在準備的計劃全部吐露給薩拉查,但他硬是咬著嘴唇,死都不開口,唇瓣被他咬得流了點血。
利姆露倔強起來的時候也非常倔強。
寧願受“折磨”都不願意張口說一個字。
“這麼堅持?”薩拉查的語氣看似是有些微的訝異,好像驚訝於利姆露的毅力,“那就不能怪我混蛋了,不過你說了我就放過你。”
利姆露相信他個鬼。
其他…愛的時候也沒看見他溫柔過。
他乾脆一轉頭狠狠咬上了薩拉查的手臂,把聲音和氣音都強行止在喉嚨裡,不給薩拉查得逞的機會,反正他皮糙肉厚的,咬不壞。
薩拉查逼他他就咬死他。
利·貓貓·姆露“惡狠狠”地心想。
薩拉查根本不疼,甚至被他這一咬刺激紅了眼,“嘴硬的貓貓更要懲罰,你說是嗎?”
利姆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又是自討苦吃。
“…呃啊……”
“不…別…!!!”
“……”
利姆露徹底癱軟,和嘴唇一樣嫣紅的舌頭蔫搭在唇縫間,脖頸整一片都是薩拉查精心雕刻的結果,漂亮豔麗。
得虧有薩拉查幫他撐著,他才沒滑地上。
利姆露撩眼皮瞄一眼時間。
四個小時。
不對,快五個小時!
薩拉查是發動機轉世吧?
怎麼能這麼畜生?!
薩拉查也出了汗,他卻不在意,鼻子埋在利姆露肩窩裡,汗水浮在青年細膩光滑的肌膚上,也讓香氣愈加烈,他專注地聞著,體內怨氣的反噬在悄然無息間褪去。
他閉上眼睛,神情饜足,像蛇享用完獵物之後卷著尾巴盤起來,眉宇間平添了幾分漫不經心的平和,減少了劍鞘出鞘的凌厲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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