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是最沒用的。
把他們的錯誤化為己用,
讓他們心甘情願地當他腳下的那條狗。
才是他要走的正確道路。
而當薩拉查眼角餘光瞥向利姆露時他稍稍歪著頭,笑容和什麼時候都一模一樣,天真,可愛,燦爛,好像沒什麼事情能打擊到他。
他的視線轉回利姆露軟又纖白的手指軟肉上,利姆露在算計,算計什麼他無所謂,只要利姆露的一顆心願意在他這裡長久停留。
……
“小姐,你都瘦了。”
芮芙絲左右觀察著伊麗莎白瘦了幾毫米的臉頰,圓圓的眼睛裡都是心疼,“公爵先生看到會擔心的,您怎麼能不吃晚餐和早餐呢?身體會餓垮的,您多少也要吃一點啊。”
伊麗莎白沒有胃口。
她一想到維多利亞關著二十幾個無辜的人守株待兔,在等著誰一腳踩進陷阱,良心就隱約不安,她也睡不著,眼眶下有了淺淺的黑眼圈。
她要提醒誰不能中計?
誰會是維多利亞等待的獵物?
伊麗莎白彎起手指緊緊揪著裙子,那天在飯館裡無意瞥見的“女孩兒”利婭·佩裡自動浮現。
維多利亞的目的是要抓她嗎。
是的話她怎麼提醒佩裡小姐?
伊麗莎白的處境細微的變化在於她和戈德里克都成了維多利亞關押在精緻囚籠裡的“客人”。
自由不再,赤裸裸剖露出來的血腥真相令她短短幾天就迅速憔悴下來,金髮都少了些光澤。
“芮芙絲,你能出去。”
她抓緊了芮芙絲的手,“你幫我送一封信,到斯萊特林莊園,給利婭·佩裡小姐,避開皇室騎士團常規路線的巡邏,走小路。”
“小姐,”芮芙絲不是全清楚伊麗莎白的遭遇,可看見她蒼白的臉和眼睛下一圈黑眼圈,還是點頭,“嗯,我會走小路的,請小姐放心。”
……
“先生,我從幾個騎士那兒打聽到一個訊息,”阿什比壓低嗓子湊在戈德里克耳旁邊說:“伊麗莎白公爵小姐常住的房間周圍無緣無故地就多了好幾隊騎士看守,她這幾天都沒回家。”
戈德里克曬太陽曬得都要長毛了,皮膚裡的小麥色更深了幾分,他被維多利亞以辛苦的名義留在皇宮幾十天,卻瞧不出一絲慌,“利婭呢?”
阿什比撓頭,沒搞明白戈德里克自己的情況都是爛攤子,怎麼還有那個閒心管利姆露。
“利婭小姐待在斯萊特林莊園啊,王城不都傳遍了,說聖女殿下眷顧了斯萊特林家族,聽說甚至有意向和斯萊特林先生聯姻。”
剛遇到利姆露他就說了薩拉查是他丈夫,戈德里克真覺得利姆露嫁給他是便宜那條臭蛇了。
他翻開幾頁書,利姆露拜託黑鷹鵰寄來的信紙就夾在其中,捲起來的四個角已經被書壓平,餘香被書本的墨香發酵成了更醇厚的香氣。
——話外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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