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拉黑。
……
利姆露再睜眼睛發現他睡了幾乎有兩天。
他懵愣地看著浴缸邊緣，和搭了幾把椅子蓋著毯子湊合睡在盥洗室裡的維魯德拉，想站起來，魚尾拍動著水面，“嘩啦”一聲清響。
哦，對，他的魚尾回來了。
利姆露只記得他暈倒前要找戈德里克。
他要問戈德里克是不是個傻瓜。
和宙斯哈迪斯那兩個應該被他千刀萬剮的人渣同歸於盡，結果轉世投胎投成了普通人類，還因為一己私慾毀滅奧林匹斯山的罪孽揹負嚴重詛咒。
薩拉查的詛咒算是最輕的了。
維多利亞的詛咒……
利姆露不記得他給維多利亞下過詛咒，可是童話故事裡古老的龍和人魚誕下的龍嗣倒確實是真的，只是是他撿來的，那條龍是誰……
他瞥著打呼嚕的維魯德拉，覺得他們的緣分是真不淺，竟然在奧林匹斯山都能重逢，但是區別在於維魯德拉不是維魯德拉，是有著相同身份相同身體卻沒有維魯德拉記憶的龍。
利姆露一度感覺他當初流落到東華帝君那個次元宇宙，又失去記憶，自己是誰都壓根記不起來，是無比的倒黴，結果還有比他更倒黴好幾倍的倒黴蛋，就在椅子上躺著睡覺。
兩個運氣特別倒背的倒黴蛋。
“維魯德拉，”見維魯德拉沒被喊醒，他又揮動魚尾，掀起了點水花濺到他臉上，“我醒了。”
維魯德拉的呼嚕聲一下停了。
他像並未熟睡，速度地翻下臨時椅子床，把毯子團成球投扔到沙發裡，緊張地問利姆露：“你有哪裡不舒服嗎？魚尾用得怎麼樣？能不能用？”
利姆露“噗嗤”笑了，“能用啊。”
下一秒尾鰭輕輕拍到維魯德拉那兒，冰冰涼涼的，他剛想回味，尾鰭就不如他所願，落回浴缸裡。
利姆露看他依依不捨的表情，手指慢慢勾上他的衣領，眼神和神情都像在調情，偏偏說的話平淡得和浴缸的水一樣，“我餓了誒。”
他一個再平常簡單的眨眼，維魯德拉的魂兒都被勾走了，飄飄然地飄了一會兒，被意識拽回去，“餓了？那等我去廚房給你弄。”
“是嗎，你弄。”
利姆露指尖接著在維魯德拉下巴上滑了一圈，彎彎的眼尾周圍藍金色細鱗閃耀著勾魂攝魄的致命光芒，“我要章魚小丸子，多放辣，太淡了沒味道。”
維魯德拉被利姆露看…了。
他穿過美麗人魚兩條雪白的手臂，手掌摸著人魚腰間軟膩的肉，沒幹其他的，嘴唇親著他的額頭，剋制到極點，“記得了，媳婦兒。”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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