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為老不尊嘍。”
被隱藏在信紙內的記錄水晶脫離,在他手掌心上左右轉動,把國王那張充滿泛著噁心算計的臉曝光在水晶吊燈的光芒下,“另一封的內容我可以當面讀出來,一個字都不會漏。”
“格蘭芬多家族先祖的城堡,哪些人用了,欠了債,名單上都寫著呢,可以的話我也可以把每一個名字都輪流叫一遍,一個都跑不掉。”
不動刀刃,不見血腥,但利姆露光是站在底下,眉眼裡如天倒塌的壓迫感就迎面而來,盡顯無遺。
那丁點的嬌氣散得太快。
遠遠超越了上位者的魔王威壓輕而易舉就能擊潰人的心防,與快一個小時前和維多利亞跳了一曲華爾茲、溫順無害的“利婭小姐”不像同一個人,像從地獄裡爬上來的嗜血魔鬼。
演技真好,好到讓她也真覺得“她”是隻沒有殺傷力的小綿羊,難怪以薩拉查·斯萊特林始終貫徹冷血的性格會把“她”當成寶貝捧著。
蛀蟲養得時間也夠長了,是時候要清掃乾淨。
維多利亞再次舉起權杖,“利婭小姐說得有道理,費迪南?費根,你剛才不是說女人沒有資格干政嗎,那你就來當第一個。”
鎖鏈嘩啦啦地銬住費迪南?費根兩條手臂,硬拖拽著他走,失去了伯爵風光、褶皺橫生的禮服胸前那一枚炫耀了一輩子的伯爵勳章也被權杖收回。
利姆露無視大禍臨頭的費迪南?費根,額頭中間的熾天使印記隱隱浮現,亞爾林周身剛聚集的怨氣沒成形就被打散,他重又軟倒。
“欠債還錢,皇室同樣如此。”
他將信的正面轉朝維多利亞,步步緊逼。
“皇室不能不受信用啊,你說是吧?”
利姆露把阿布拉克薩斯在公司各種商務應酬、商談、會議以及政治交涉方面精於利己的貴族主義學了個六七分,雖然是不能學得全像。
可十幾年過去了,總能學到六七分。
於他夠用。
沒有第二個人敢再罵利姆露。
費迪南?費根就狼狽地跪趴在王座臺階下,穿著禮服都挽回不了形象,活像條髒水溝裡的泥鰍。
“瓦萊裡·奧康納,吉迪恩·佩恩斯,特凡·奧斯本,”被維多利亞喊到名字的三個人抖著腿,沒挪得動,旁邊空出了一大圈,“說說吧,你們是怎麼負責管理的,帶著情人去開派對?”
候著的瑪雅遞過去一份冊子,維多利亞翻看了幾頁,“我提醒過城堡管理非常重要,然而你們一而再再而三地陰奉陽違,開派對,對平民設立高利借錢交易點,你們以為我死了?”
“砰——”
一連三聲,全跪下了。
“不敢!”
“我們不敢啊!”
——題外話——
給Ihrissss寶寶的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