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野走了,實在遭不住了。
陸沉那佩服到五體投地的眼神,讓神都尬住了。
別人不知道實情,他自己還不知道嗎?
什麼狗屁【絕】,就是一門簡單的斂息技巧,都怪翹小瞳這個老師當的不合格,以至於神都沒學會。
當年說順嘴的一句話,結果改變了歷史,斂息技巧成了【隱】,又多出一門以【絕】來命名的絕學。
最關鍵的是,無論是【隱】還是【絕】,他特麼都不會!
這讓氣血武道開創者的臉往哪擱啊?
.......
2號衛星城。
雷鰻在軍事基地中來回踱步,不時撓撓自己的爆炸頭,神情有些焦躁。
銀蛇斜倚在絲絨扶手椅裡,正在給腳趾塗上鮮紅的指甲油,超短的緊身裙因抬起的右腿而上縱,露出一抹渾圓雪白的弧度。
巨象在偷看銀蛇。
三人都很忙,各有各的忙。
“老大已經走了好幾個小時了,怎麼機械神教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雷鰻眼裡閃爍著不安。
“咯咯咯.......”銀蛇抬頭嬌笑一聲:“看不出來你還挺關心狡兔哥哥。”
巨象見銀蛇忽然抬頭,嚇得趕緊低頭,生怕被發現偷看。
“誰管他的死活,我是在擔心曙光城,要是他解決不了鐵樞聖所,那等動物園緩過勁來,雙管齊下,那曙光城不就完了?”
“狡兔哥哥,你都聽到了吧。”銀蛇嫵媚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對著雷鰻身後說道。
雷鰻瞬間臉色狂變,嚇得身上竄起藍色電流,本就炸起的爆炸頭此時更是變得根根而立。
他趕忙回頭,只見一襲黑金風衣身影正微笑的盯著他。
嘴角勾起的弧度邪惡而詭異,把雷鰻嚇得開始發抖。
“老......老大,我......你聽我解釋.......”
白野看著抖若篩糠的雷鰻,有種恍如隔日的感覺,明明才幾個小時沒見,可卻彷彿過去了很久。
有種久別重逢的驚喜之感。
他笑著拍了拍雷鰻的肩膀:“不必解釋,我都理解,這點小事不至於。”
雷鰻頓時大喜:“多謝老大,我這人平常口無遮攔慣了,真沒有背後說您壞話的意思,就是說順嘴.......”
“我剛剛是不是說了.......不、必、解、釋?”白野笑的越發燦爛,眼中滿滿都是戲謔的惡意。
雷鰻心中咯噔一下,硬著頭皮強笑道:“是是,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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