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烈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周遭的一切都成了凝固的畫,氣流捲動的塵埃懸在視野中央,甚至連他胸腔內未吐出的氣,都滯在喉嚨。
唯有意識在死寂的軀殼內震顫,驚悸之感在靈魂深處炸開。
他從未想過,時間扭曲力場居然是真的,他一直以為老大在吹牛逼,畢竟老大經常吹牛逼。
在這絕對靜止的時間裡,唯有高臺上的那道身影超越了時間的桎梏。
白野走下高臺,周身漫開近乎無形的時間漣漪,拂過凝滯的一切卻未留半分波瀾。
他來到杜靜哲的面前,抬手、揮拳、重擊!
砰!
強有力的拳頭落在杜靜哲的腹部,讓他腹部瞬間凹陷,身子躬成蝦米狀,雙腳都離開了地面。
但他並未倒飛出去,而是詭異的停滯在離地半米的空中。
“不學是吧?”白野嘴角勾起一抹獰笑,“教不嚴師之惰,今天讓為師再給你好好上課。”
砰砰砰.......
拳頭如雨落,瘋狂重擊在杜靜哲全身,他的身子宛若被捶打的橡皮泥,在空中不斷扭曲變形,直至......面目全非。
一隻大手薅起杜靜哲的頭髮,如拖死狗一般將其拖到記錄著氣血武道傳承的石碑前。
白野的獰笑聲在他耳邊近距離響起,“今天你不學也得學!”
【歷史倒影】不想讓杜靜哲學習他傳授的氣血武道,因為這等於讓歷史迴歸正軌。
但白野偏逼著他學。
一股巨力將杜靜哲的臉死死按在石碑上,臉頰都被擠壓的扭曲變形。
緊接著,一隻大手抓住他的頭皮,狠狠往後一拽,頭皮牽動面部皮膚向上拉伸,杜靜哲的眼皮處傳來撕裂感,眼眸不受控制瞪到了極限!
真正詮釋了什麼叫目眥欲裂。
他想要反抗,可他什麼都做不到,一如當年被按在地上暴打。
“桀桀桀.......傳道授業的感覺真不錯!”
死寂的時空內,響徹白野的狂笑聲,他身形如鬼魅一般衝入人群。
肩頭一沉,猛地撞擊在最前面一人的胸膛,那人瞬間胸膛凹陷,雙腳離地,身子僵在半空。
他旋身揮拳,拳面結結實實的砸在另一人的面門,鼻樑當場斷裂。
左拳緊隨其後,以一記上勾拳精準落在下一人的下巴上,那人騰空而起,雙腳離地半尺,僵成一個怪異的後仰姿勢。
此時的白野就像是在打保齡球,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打到一半,他發現了一個熟人,聯邦七曜之一的千手凌音,現任大將朱雀。
有出息的弟子自然要重點照顧,一手拽住凌音的高馬尾,猛地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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