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高聳的鋼鐵大廳,四周牆壁嵌著冷光管線,映的金屬地面泛著森然冷色。
數十名鐵衛分立兩側,重甲如黑鐵澆築,胸甲上刻著兄弟會的徽記,他們手持槍械,一動不動。
整座大廳靜的只剩金屬冷意在空氣中流淌,肅殺而沉悶。
一襲白衣身影揹著黑棺屹立在大廳中央,被幾十道目光死死盯著。
“你抖什麼?”畫家背後的黑棺傳出悶悶的聲音。
畫家緊張的嚥了咽口水,目光掃過鋼鐵大廳中那一排排身披黑色重甲的鐵衛,“有點不對勁啊。”
顧黃泉沉默片刻:“所以又要捱揍了是嗎?”
他平靜的接受了即將到來的命運,彷彿早已習慣。
“應該不至於.......吧?”畫家心裡也開始沒底,主要是這次來到鋼鐵兄弟會,他發現和之前的氛圍完全不同。
鋼鐵兄弟會既然以兄弟為名,重情重義那是出了名的,建立之初,就是十八名結拜兄弟一起白手起家,最終成長為北邙的龐然大物。
這也是畫家篤定鋼鐵兄弟會的首領周鎮疆會幫自己的原因,哪怕對方是裝的重情重義,那也得裝一輩子,因為這是兄弟會成立的信條。
可一路走來,他發現這裡的人一個個如喪考妣,絲毫沒有曾經的團結氛圍,不帶有一點人情味,更像是等級森嚴的高壓社會。
最可怕的是,兄弟沒了!
周鎮疆殺了好幾位曾經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只因他們反對周鎮疆想要對外擴張的激進戰略。
現如今,鋼鐵兄弟會只剩鋼鐵了。
正當畫家不安等待時,一道粗礪、冷硬的聲音驟然在大廳中響起。
“畫家,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還敢來找我?”
下一瞬,沉重的腳步聲響起,只見一位身穿深黑重鎧的男子緩步走來。
他的臉大半隱在頭盔的陰影裡,只露出一截線條冷硬的下頜,膚色是常年不見天日的蒼白。
一雙渾濁的土黃色眼眸透過頭盔縫隙冷冷掃視,平靜無波,卻蘊藏著能碾碎一切的暴戾與毀滅欲。
畫家的心臟猛地一抽,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還是當年那個豪邁爽朗的周鎮疆嗎?
“周統領,別來無恙啊。”他試探性的打了個招呼。
卻見周鎮疆冷冷一笑,他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鋼鐵王座之上,居高臨下的俯瞰,態度十分輕蔑。
就彷彿畫家與顧黃泉二人,在他眼裡不是十王,而是兩隻螻蟻。
“客套話就不必說了,本統領很好奇,你是最近活膩了嗎,所以特地過來找死?”
畫家目光一沉,語氣不善道:“這就是周統領的待客之道?難道你忘了當年欠我的人情?”
“哦?”周鎮疆戲謔的瞥了他一眼,“本統領什麼時候欠過你人情?”
“那我就幫你回憶回憶,多年前你與天啟開戰,後來不敵,若不是我背下黑鍋......”
!砰
。廳大徹響聲擊撞鐵鋼的耳刺,手扶椅座拍一地猛疆鎮周
。吼怒的暴抑道一出傳下之甲盔那
”?重慘失損會豈會弟兄鐵鋼我,爭戰起挑你是不若年當?!事件這提敢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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