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吧？張維不是人師境界嗎？”
“對啊，剛張大師宣佈的，小師叔突破了！”
“那林凡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兩人的氣息差不多？”
“林凡的氣息好像還要強一點吧？”
“不對不對不對，我有點暈，林凡剛是不是說過，他才十八歲？”
“沒錯，是十八歲啊……可十八歲的人師……”
茅山眾子弟都像見了鬼一樣，眉頭緊鎖一起。
好像理解不了眼前的畫面。
昨日看過演武的弟子，更是腦袋嗡嗡作響，如墜夢中。
從來就沒有聽說過，誰能一夜之間突破人師的！
就連小師叔這般天賦，都卡在先天九重天瓶頸許久。
然後閉關了數月，才終於突破到人師境界！
可林凡呢！
他昨天演武的時候，可是才剛剛到的先天九重天！
連軍師府的王勁，都是九重天巔峰，昨日還嘲諷林凡初到九重天！
可這一轉眼！
一天都不到！
昨日比武完，已經是夕陽西下，黃昏之時！
短短一夜之間，林凡從初到先天九重天，突破到了人師境界？
開什麼玩笑啊！
“你……”
張維才回過神來似的，不可置通道，“突破到人師境界了？”
“昨夜有所感悟。”
林凡也不隱瞞，直言不諱。
“呵。”
張維笑了一聲，卻不是嘲諷。
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頭瀰漫。
“還要比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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