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問道：“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阿貴想了想。
“半個月前。”
半個月。
那時候陰風渡還沒暴露。
說明萬丹會早就在任家鎮埋了點。
不是因為林凡臨時來的。
林凡又問：“最近一次收到指令是什麼時候？”
“昨晚。”
“指令是什麼？”
阿貴顫聲道：“點符。”
“還有……如果任府有人查西南柴房，就燒箱子。”
秋生臉色難看。
“所以我們剛提醒，你就燒了？”
阿貴哭著點頭。
任發怒聲道：“拖下去，交給保長！”
九叔道：“先別急。”
“他身上可能還有線索。”
林凡看向阿貴的鞋底。
鞋底沾著一種黑泥。
任府地面乾淨。
這種泥不是府裡的。
“他去過別處。”
林凡道。
九叔蹲下看了一眼。
“鎮南河溝泥。”
任發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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