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雷拔紙身，但也足以讓青丹主在義莊內開啟一道口子。
這件事說明一個問題。
殘紙不能只是封存。
必須處理。
不能一直留著。
但怎麼處理？
毀掉不行。
裡面還有雷刑殘意和青丹主丹氣。
送回茅山不行。
留青衣鎮不行。
留義莊也不安穩。
最好的辦法，是把殘紙裡的雷刑殘意抽出來，還給雷刑舊燈。
再把青丹主丹氣封入死紙。
可死紙已經用來封紙身胚，恐怕消耗不少。
也許還剩殘力。
林凡把問題寫下，準備天亮傳給顧安。
這事顧安最清楚。
第二日。
林凡剛喝完藥，玄誠道長傳訊來了。
顧安已經知道昨夜殘紙牽屍。
他只回了一句。
“殘紙不可久留。”
林凡看著傳訊符。
“前輩可有處理法？”
顧安的聲音從紙匣中傳出，比之前穩定了一些。
“有。”
“但需三地同時動。”
林凡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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