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959章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1)

作者:千巷0212·2個月前

安湄問那個惡霸是誰。沈逸之說姓朱,叫朱大常,是當地的一霸,仗著家裡有人在朝中做官,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安湄問他在朝中做官的人是誰。沈逸之說叫朱文進,是吏部的侍郎。安湄愣了一下,說吏部侍郎朱文進?沈逸之說對。

安湄沉默了片刻,說她會去查的。沈逸之拱手道謝,轉身走了。林虎跟在後頭,走了幾步又回過頭,說安姑娘,那個朱大常不是東西,你要是有辦法,把他抓起來最好。

四月二十六,安湄讓周全去查朱大常的底細。周全去了兩天,四月二十八回來,說朱大常是保定府人,家裡開著好幾個當鋪和糧行,他爹叫朱文才,是朱文進的親哥哥。朱大常仗著叔叔的勢力,在保定府橫行霸道,沒人敢惹。馬大勇的老家在保定府下面的一個村子裡,他回家探親的時候,在村口碰上了朱大常。朱大常要在他家的地裡修一個亭子,馬大勇不肯,朱大常就讓手下人把他打了一頓,打斷了三根肋骨。

安湄問周全,馬大勇報官了嗎。周全說他報了,當地的知縣不敢管,說這事他管不了,讓他去找府衙。府衙的人說這事他們得請示上面,請示來請示去,請示了半個月,連個迴音都沒有。馬大勇躺在炕上等訊息,等來的卻是朱大常的威脅,說他要是再告,就要他的命。

保定府在京城南邊,騎馬走了兩天就到了。城不大,但比這兒熱鬧,街上人來人往,賣什麼的都有。安湄找了一間客棧住下,讓周全去打探朱大常的住處。周全去了半天,回來說朱大常住在城東的一間大宅子裡,五進的院子,光看門的就有四個,氣派得很。安湄問他平時都做些什麼。周全說他每天上午去當鋪和糧行轉轉,下午去茶樓喝茶,晚上去戲園子聽戲,日子過得比神仙還逍遙。

安湄讓周全去查朱大常的當鋪和糧行有沒有違法的事。周全說他已經查過了,朱大常的當鋪收贓物,糧行囤積居奇,把糧食價格炒得老高,老百姓怨聲載道,但沒人敢吭聲。安湄說有證據嗎。周全說沒有,他查不到,朱大常做事很小心,不留把柄。安湄說沒有把柄就去找,找不到就想別的辦法。

五月初二,安湄去了馬大勇的家。馬大勇住在城外的一個村子裡,三間土房,院子不大,養著幾隻雞。馬大勇躺在炕上,臉色蠟黃,瘦得皮包骨頭。他看見安湄,掙扎著要起來,安湄按住了他,讓他躺著別動。安湄問他傷好了沒有。馬大勇說還沒好,肋骨斷了三根,郎中說要養好幾個月。

安湄問他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是朱大常的人打的他。馬大勇說當時有好多人在場,都可以作證。安湄問那些人願意出來作證嗎。馬大勇沉默了一會兒,說他們不敢,朱大常勢力大,他們怕報復。安湄說那你知道是誰下的手嗎,具體的人。馬大勇說知道,是朱大常手下的一個打手,叫趙鐵柱,膀大腰圓,左臉上有一道疤。安湄問趙鐵柱住在哪兒。馬大勇說住在朱大常的宅子裡。

五月初三,周全在城東的一條巷子裡找到了趙鐵柱。他一個人從朱大常的宅子裡出來,穿著一件灰布短褂,腰裡彆著一把刀,走路橫著走,像個螃蟹。周全跟著他,看他進了一家酒館,點了二斤牛肉一壺酒,吃得滿嘴流油。周全回到客棧,把趙鐵柱的行蹤告訴了安湄。安湄說今晚就去會會他。

夜裡,趙鐵柱從酒館出來,喝得醉醺醺的,走路東倒西歪。周全從後面跟上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趙鐵柱轉過身,看見一個黑臉漢子站在面前,愣了一下,問你是誰。周全說找你問點事。趙鐵柱醉眼迷離地看著他,說不認識你,滾開。周全沒動,他又推了周全一把,周全紋絲不動。趙鐵柱的酒醒了一半,把手伸到腰間去拔刀,還沒拔出來,周全的拳頭已經到了他的面門。趙鐵柱往後一仰,摔在地上,刀也掉了。周全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拖進了旁邊的巷子裡。

安湄站在巷子裡等著,看見趙鐵柱被拖進來,問他是不是他打了馬大勇。趙鐵柱說不是,他不認識什麼馬大勇。安湄說你打斷了馬大勇三根肋骨,他說是你乾的。趙鐵柱的臉色變了,說是朱大常讓他乾的,他只是一個辦事的。安湄問朱大常為什麼要打馬大勇。趙鐵柱說他要在馬大勇的地裡修亭子,馬大勇不讓,他就讓他去打人,朱大常有勢力,平時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

安湄讓周全把趙鐵柱綁了,送到保定府衙去。周全說保定府的知縣不敢管朱大常的事。安湄說不是讓他管,是讓他把人關起來,關起來就行,不用審。

果然,趙鐵柱被抓的第二天,朱大常就派人來客棧打聽訊息了。來的還是那個在門口賣豆腐的,豆腐攤子擺了一上午,一塊豆腐都沒賣出去,眼睛卻不住地往客棧裡瞟。安湄讓沈芸初去買塊豆腐,沈芸初去了,走到豆腐攤前,問那個賣豆腐的是不是朱大常派來的。賣豆腐的臉色變了,說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沈芸初說聽不懂就算了,轉身回了客棧。安湄問她問出什麼了。沈芸初說那個人什麼都沒說,但他神色有異,肯定是心虛。

五月初四,朱大常親自來了客棧。他穿著一件寶藍色的綢緞袍子,腰間繫著一條白玉帶,手裡拿著一把摺扇,扇面上畫著一幅山水,題著“清風明月”四個字。他站在客棧門口,身後跟著四個膀大腰圓的隨從,個個腰間別著刀,眼神兇狠。安湄從樓上下來,在櫃檯邊站定,隔著幾步遠看著他。朱大常摺扇一收,拱手笑道,說安姑娘遠道而來,他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安湄說不必客氣,她來保定府辦點事,辦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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