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980章 金玉堂的上家(1)

作者:千巷0212·2個月前

周全在聚珍堂對面找了間茶樓,每天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坐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聚珍堂的大門。盯了三天,九月十五,終於有了發現。一個穿著灰布衣裳的瘦高個走進了聚珍堂,手裡提著一個包袱,在裡面待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出來的時候手裡空空的。周全跟上去,跟了兩條街,那人拐進了一條巷子,不見了。周全在巷子裡找了一圈,什麼也沒找到。

安湄說那個人就是賣石板給古掌櫃的人,他手裡的包袱裡裝的是另一塊石板。秦無方說那聚珍堂的東家已經收到了石板。安湄說對,但他們沒有證據,不能硬搶。

九月十六,安湄想了一個辦法。她讓秦無方以凌雲閣的名義去聚珍堂,說要借那塊石板研究幾天,給租金。秦無方去了,聚珍堂的東家不在,夥計說他出門了,要過幾天才能回來。秦無方問去哪兒了,夥計說不知道。

安湄說那個人是故意躲著她。秦無方說他為什麼要躲。安湄說他怕她查到他手裡的石板來路不正。

九月十八,聚珍堂的東家回來了。秦無方又去了,這回東家在,姓金,叫金玉堂。秦無方說要借石板研究幾天,金玉堂說沒有石板,他從來沒收到過石板。秦無方說有人看見一個灰布衣裳的瘦高個提著一個包袱進了他的鋪子,出來的時候包袱沒了,那不是石板是什麼。金玉堂的臉色變了,說他收的是一尊銅佛,不是石板。秦無方說他想看看那尊銅佛。金玉堂說已經賣出去了。秦無方問賣給誰了。金玉堂說一個過路的商人,不知道叫什麼。

秦無方出了聚珍堂,安湄在對面茶樓的二樓等著。她聽了秦無方的話,說金玉堂在撒謊,那尊銅佛根本不存在,他收的就是石板。秦無方說他死不承認,他們總不能進去搜。安湄說不能搜,但可以等,他會主動拿出來的。

九月二十,秦無方收到他師父的信。信上說,他師父已經翻譯出了第一塊石板上的大部分內容,太虛真經的第一層功法需要用龍骨草和鳳凰血作為輔助藥材,服用藥材之後按照特定的呼吸法門修煉,可以強化筋骨,延年益壽。但龍骨草和鳳凰血的藥性極烈,用量必須精準,多一分會中毒,少一分則無效。

安湄說沈青蘿的師父就是用量不當死的。秦無方說他師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那塊石板上的藥方被人改過,用量比正常的多了一倍。安湄說改藥方的人就是那個偷走《青囊經》抄本的人,他不想讓沈青蘿的師父活。

秦無方問你認識沈青蘿。安湄說認識,她的師父已經死了。秦無方沉默了片刻,說她師父的死,可能跟這些石板也有關係。安湄說有關係,因為她師父手裡有《青囊經》的原本,那個偷抄本的人想要原本,她師父不給,他就改了藥方,借沈青蘿的手毒死了她師父。秦無方說那個人到底想幹什麼。安湄說他想集齊五塊石板,練成太虛真經,活死人肉白骨。

秦無方的臉色變了,說活死人肉白骨,那是神仙做的事,凡人怎麼可能做到。安湄說做不到也要做,總有人不信邪。

九月二十二,安湄收到周全的訊息,說金玉堂要出手那塊石板了,買家是江南的富商白如松。安湄說白如松已經有一塊了,他還要第二塊。周全說他可能是想集齊五塊。安湄說她不能讓白如松拿到這塊石板。

安湄連夜去了聚珍堂。金玉堂正要關門,看見安湄,臉色不太好,說打烊了。安湄說她不買東西,只想問他一句話。金玉堂說什麼話。安湄說那塊石板是不是已經賣給白如鬆了。金玉堂的臉色變了一下,說不認識白如松。安湄說你不用瞞,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金玉堂沉默了片刻,說是又怎麼樣。安湄說她不怎麼樣,她就是想告訴他,那塊石板上的藥方是錯的,照著練會死人。金玉堂愣了一下,說你怎麼知道。安湄說她有朋友已經試過了。金玉堂的臉色白了,說他不知道,他只是箇中間人,幫忙牽線搭橋,不負責鑑定真偽。安湄說那你告訴白如松,讓他別練。金玉堂說說了他也不信。安湄說信不信是他的事,她說了她該說的。

安湄出了聚珍堂,站在街上,夜風涼颼颼的,吹得她的衣裳獵獵作響。

九月二十三,安湄沒有等到白如松的回覆,等來的是金玉堂的死訊。金玉堂死在自家後院的柴房裡,脖子上勒著一條麻繩,繩子系在房樑上,人已經僵硬了。從表面看是上吊自殺,但安湄看了屍體之後,一口咬定不是自殺。金玉堂的脖子上有兩道勒痕,一道是繩子的,另一道是手指的,手指的勒痕在繩子的下面,說明他是被人掐暈之後掛上去的。周全在柴房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塊碎布,青色的,和那天在歪脖子老松樹下撿到的那塊一模一樣。

安湄把那塊碎布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說又是那個人。周全說那個人殺了金玉堂,是為了滅口。安湄說金玉堂只是中間人,他知道的有限,真正知道石板下落的,是金玉堂的上家。

秦無方從洛陽府衙回來,說他打聽過了,金玉堂在洛陽做了二十年的古董生意,跟各地的販子都有來往,他的人脈網很複雜,想找出他的上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安湄說那就從那個賣石板的瘦高個查起。秦無方說那個人自從上次在聚珍堂露了一面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像是人間蒸發了。安湄說他不是蒸發了,是被人藏起來了。

九月二十四,安湄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上沒有署名,只有幾行字——“想知道那個人的下落,今夜子時,城隍廟,一個人來。”

子時,安湄一個人去了城隍廟。廟裡黑漆漆的,只有供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燈芯結了一個大大的燈花,光線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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