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王爺他有點難纏》第1134章 路通了,人才會來(1)

作者:千巷0212·12天前

幾個皮貨商正圍著一張桌子喝茶聊天,見安湄過來,招呼她坐下,問她這藥膳有什麼講究。安湄坐下來跟他們聊了一會兒,講了些藥材的好處和搭配的法子,幾個皮貨商聽得連連點頭。

其中一個人說:“老闆娘,你這山居茶不錯,能不能賣我們幾斤帶在路上喝?”安湄說:“今天剛開張,茶還沒來得及打包,過兩天你們再來,我給你們裝好。”那人說:“那說定了。”

中午的時候,又來了幾桌客人,都是附近鎮子上聽說了訊息專程趕來的。安湄親自給每桌添茶倒水,問問口味如何,有沒有什麼不習慣的地方。傍晚收工的時候,周全算了算賬,今天的流水有三兩多銀子,刨去成本,淨賺了將近一兩。安湄說:“第一天就有賺頭,不錯。”

白芷說:“明天多做幾道菜,今天有幾個客人問有沒有下酒的小菜,光有藥膳不夠。”安湄說:“好,明天加幾個冷盤。”沈芸初在旁邊擦桌子,說:“安姐姐,我能不能學做冷盤?”安湄說:“行,明天早上我教你。”

正月初九,天還沒亮安湄就起來了。她去了一趟後山,採了一些野蔥和野蒜,又摘了一把嫩蕨菜,帶回灶房交給白芷。白芷看了看,說:“蕨菜焯水涼拌,野蔥炒雞蛋,都是快手菜。”安湄說:“再加一碟醃蘿蔔,周全上回從鎮上帶回來的那罈子蘿蔔正好派上用場。”白芷說:“好。”

開張一個時辰後,幾個昨天來過的皮貨商到了,他們今天要了黃精蒸魚和枸杞豬骨湯,又要了一壺山居茶。安湄去後山茶樹上摘了一把新葉子回來,讓白芷現炒了一壺,端過去的時候茶還是熱的。

皮貨商聞了聞,說:“這茶比昨天還香。”安湄說:“今天現摘現炒的。”皮貨商說:“老闆娘你們這生意做得實誠,我以後路過都來你這兒吃飯。”

正月初十,來了一隊從京城方向過來的商隊,七八個人,領頭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胖子,他進門就喊:“老闆,上幾道你們拿手的菜,再來一壺好酒。”安湄說:“我們這兒有藥膳,也有家常菜,想吃哪種?”胖子說:“藥膳?什麼藥膳?”

安湄報出菜名,胖子眼睛一亮,說:“來一份當歸燉雞,再來一份靈芝炒蛋,酒要烈的。”後來他們吃得很滿意,臨走的時候多給了半錢銀子,說:“你們這兒飯菜不錯,我下次還來。”

正月十五,元宵節。酒樓從清早開始就沒斷過人,附近的村民和鎮上的住戶都來吃飯,還有幾個從更遠的地方趕過來的,說是聽親戚朋友說起這家藥膳館,特意來嚐嚐。幾人忙了一整天,添茶倒水、結賬送客,腳不沾地。

天黑之後客人散盡了,周全算了算賬,今天的流水翻了昨天一倍還多。白芷癱在灶房門口的椅子上,說:“我明天得早起多備點菜。你大堂那邊也忙不過來。”安湄說:“那就再招個人。”

正月十六,安湄讓周全在鎮子上又貼了一張招工告示,這次招一個跑堂和一個雜役。告示貼出去當天下午就來了人,是個三十來歲的婦人,姓趙,叫趙二嫂,手腳麻利,說話也利索。

安湄問她以前做過什麼,趙二嫂說在鎮上的飯館端過盤子,也會算賬。安湄讓她試了一天,趙二嫂幹活確實利索,端盤子上菜又快又穩,算賬也不會出錯。安湄把她留下了,說月錢一兩五,管吃住。

正月十七,趙二嫂正式上了工。她來了之後,安湄輕鬆了不少,可以把更多精力放在灶房和食材上。她每天早上提前半個時辰起來,去後山轉一圈,看看有什麼能用的野菜或者藥材,回來順手摘了。

正月二十,酒樓開張半個月了。安湄把這段時間的賬目理了一遍,發現藥膳的利潤比單純賣藥材厚得多,開張半個月賺的銀子比礦上一個月的產出還多。她跟安若歡商量了一下,打算用這筆銀子在後山再開一片菜地,種些時令蔬菜,這樣就不用老去鎮上買了。安若歡說:“後山空地多,你挑塊向陽的地,我讓礦上的人幫你翻土。”安湄說:“不用礦上的人,酒樓的人手夠,我們自己翻。”

正月二十一,安湄帶著陳鐵山和陸其琛在後山開了一塊地,大約半畝,用鐵鍬翻了土,又讓周全從鎮上買了一些菜籽回來,有白菜、蘿蔔、菠菜,還有幾樣香料。白芷看了說:“種點薄荷,泡茶用得著。”

正月二十五,第一批菜籽下了土。安湄每天早上去澆水、除草,陳鐵山幫她搭了幾個菜架子。陸其琛在旁邊用竹片給薄荷地圍了一圈矮籬笆,防止野兔來啃。安湄蹲在地裡撥弄那些剛冒出頭的嫩芽,指腹撫過帶著晨露的葉片,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山影,陽光正好照在那塊青布酒幌子上。

月底結賬的時候,周全把賬本攤在桌上,說這個月淨賺了十二兩多。安湄看了賬本,分了幾份——一份留作酒樓的運轉,一份給了白芷和沈芸初,一份給趙二嫂和幫工們發了工錢,剩下的存起來,留著後山菜地的擴建。

她合上賬本,走到酒樓門口站著,看著遠處山道上偶爾出現的馬車,風從後山吹過來,帶著剛翻過的泥土和嫩草的氣味。陸其琛從後面走過來,站到她旁邊,說:“站這兒看什麼呢?”安湄說:“看路。路通了,人才會來。”陸其琛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官道上空蕩蕩的,但過了一會兒,果然有一輛馬車從山坳那邊轉了出來。

二月初一,安湄的菜地在後山冒出了第一茬嫩芽。她蹲在地頭,用手撥開碎土,看見蘿蔔籽已經裂開殼,兩片圓圓的子葉頂著泥土鑽了出來。陳鐵山在旁邊給竹架子綁繩子,那些架子是用來給豆角藤爬的,綁得很結實,每根繩結都打了雙扣。陳鐵山說:“這鬆了經不住風,被風吹倒了,豆角就白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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