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臉貼著野豬肚皮仰倒在地,手裡的鐮刀劃開了野豬肚皮,野豬的腦袋重重撞在樹幹上。
摔落下來的野豬身體重重地壓在了沈衛東身上,他被壓得差點昏厥過去。
沈衛東不再猶豫,野豬的身體隨著他的意念一閃而過,瞬間消失了。
躺在地上的沈衛東被野豬壓岔了氣,身體一動,胸和兩側肋骨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顧不得身體的疼痛,最擔心的是小房子裡的人參會不會被野豬壓壞,他必須趕緊進去看看。
他閉上眼睛,進入小房子裡面。眼前的野豬並沒有落地,而是漂浮在小房子的空中。
沈衛東仔細觀察這頭懸浮的野豬,它似乎還在昏迷中。
它肚子上被鐮刀劃開的傷口,血液已經凝固了。
看來是小房子怕野豬弄髒了裡面,所以讓它漂浮著,這小房子還真是神奇。
沈衛東可不敢放心把一個活物留在裡面,萬一不小心放出來,自己又會陷入危險。
趁它還在昏迷狀態,放出來後它會不會醒來,沈衛東不知道,但他必須冒這個險,因為他不想自己身體裡帶著一個活物。
想到這裡,沈衛東從地上爬起來,忍著肋骨的疼痛,握緊手中的鐮刀。
意念一動,眼前一花,野豬“撲通”一聲仰面落在地上。沈衛東迅速揚起手中的鐮刀,狠狠地扎進它的脖子裡。
野豬發出了一聲哀嚎,但它仍然處於昏迷狀態。
沈衛東這回放心了,鐮刀在它脖頸內翻轉著,來回割著。
看著鮮血“咕咚咕咚”地往外冒,直到感覺它的頸動脈都被割斷了,沈衛東才抽回鐮刀。
野豬躺在地上,哀嚎聲漸漸消失。
沈衛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呼吸順暢後,肋骨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
此時,天已經開始泛白了。沈衛東知道自己該走了。
他用意念把野豬收進小房子內,然後起身,一步步朝著進來的方向走去。
一直走到天大亮,沈衛東才終於找到了走出這片樹林的方向。
走出森林時,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估摸著時間應該是上午九點多鐘了。
沈衛東邁著沉重的雙腿,一步步朝著回去的路上走去,耳邊隱約傳來了呼喚他名字的聲音。
他停下腳步,仔細聽了一會兒,聲音越來越清晰,好像是楊叔的聲音,還有知青白楊和程志強。
他們三人似乎是在輪流呼喚他的名字。
沈衛東心中一暖,他知道他們是昨晚就進山來找自己的。
從棒槌溝大隊走到這裡,怎麼也得四五個小時,他們還要邊走邊找,不知道走了多少冤枉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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