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耀奎父女已經打紅了眼,楊耀奎拽起梁長青的姐夫就是一頓暴打,小曼則抓著梁長青姐姐的頭髮,不知道扇了多少耳光,打得她手都腫起來了。
梁長青他姐家附近的鄰居聽到他家傳來的陣陣慘叫聲,紛紛推門出來,看到了這家人被打得慘不忍睹的景象。
然而,當他們看到楊耀奎父女如同凶神惡煞一般,都嚇得不敢出聲,只是遠遠地站著圍觀。
楊耀奎看到周圍鄰居都在圍觀,此時他心裡的怒氣也消散得差不多了。
他伸手拉住還在瘋狂毆打梁長青姐姐的小曼,試圖讓她停下來。
但小曼似乎已經瘋了一樣,楊耀奎拉住她的手,她就用腳踹。楊耀奎無奈之下,只好緊緊抱住她,把她拖到門口。
隨後,他回頭冷冷地警告倒在地上的這一家人:“我女兒現在跟你們家沒有一點關係了。你們全家要是不想死,還想找事,我就成全你們。”說完,他準備拉著女兒離開。
然而,小曼卻讓他爸等一下,她還有話說。她指著梁長青的姐姐,語氣堅定地說:“你們家欺騙了我,這事還沒完。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讓你們家給弄成寡婦了。這件事必須有個說法。不給我說法,我明天就去革委會告你們家這種敗壞社會主義風氣的資產階級毒瘤,讓國家法律懲治你們。你們就等著坐牢吧!”
父女倆離開梁長青家時,不知是哪個鄰居把派出所的公安找來了。
來的公安正是楊耀奎在派出所的戰友。
他看到這一家人的慘狀,搖搖頭,對圍觀的鄰居說是家庭矛盾,讓他們別圍觀了。
然後他關上門,問梁長青是不是要追究楊耀奎上門毆打他們全家的責任。梁長青看向他姐。
他姐一臉猙獰地說:“告!我要讓他們父女坐牢,還要讓他們賠錢!”
楊耀奎的派出所戰友看著她,問道:“你們確定要告他們?”
除了梁長青,他們家人都點頭說:“是!”
“好!你們一家人先跟我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我再讓人去抓他們父女。這是家庭矛盾,一個巴掌拍不響,事出有因。怎麼定罪我說了不算,還是交給革委會來斷這種家庭官司吧。”
當這一家人聽到“革委會”的名字,想到小曼說要去革委會告他們家,雖然他們家在市裡有點能力,但楊耀奎雖然是成分不好,可他也是鋼鐵廠的領導。這麼鬥他,他都沒事,還敢明目張膽地來他家打人,頓時就害怕了。
梁長青是知道楊耀奎底細的,他趕緊拉著他姐商量這事該怎麼辦。
當梁長青把其中的利害關係講明後,他們就知道這頓打是白捱了,楊耀奎父女不告他們,就算是走了大運了。
他們家兒子幹了什麼,他們又幹了什麼,這不就是資產階級毒瘤嗎?想到這些,梁長青趕緊跟戰友說他們不告了,還求他去跟楊耀奎說情,就說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他們家是有不對的地方,但楊耀奎父女打了他們全家,也算出氣了。
當晚,楊耀奎的派出所戰友來到他們家,說了他們父女走後發生的事情。
楊耀奎這口氣也出了,雖然小曼還是憤憤不平,但他還是答應了戰友,說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楊耀奎不是怕事,他現在也很難,無論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這年頭能把理講通的地方不多,他的成分就像壓在他身上的一塊巨石。
要不是梁長青他姐那一家人欺人太甚,他不會這麼衝動。
小曼也知道她爸心裡的想法。
她當時說那些要去革委會告他們的話,也是想嚇唬那一家人,讓他們別想著告他們。
。見意有沒定決的爸他對,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