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醒來沒多久,沈衛東也睡醒了。
他看著懷裡的小曼,突然意識到什麼,慌亂地鬆開了抱著小曼的手。
小曼不知道沈衛東為什麼突然鬆開手,但她也覺得有什麼不對勁,伸手往後屁股上一摸,“啊!”
她猛地坐起來,羞紅著臉看向躺著的沈衛東。
沈衛東扭捏害羞地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看小曼。
小曼穿上棉襖,慌忙地拿上棉褲下地穿鞋。穿上鞋後,她回頭看向沈衛東,害羞地小聲說:“東東,把襯褲、褲衩脫下來,我給你洗洗。你先去櫃裡找一條我爸的襯褲穿上,褲衩就先別穿了。”
說完,她推開屋門出去,回自己屋去了。
小曼雖然沒跟男人幹過那事,但她也聽村裡的老孃們說起過,她懂那是怎麼回事。
沈衛東回屋找了條襯褲,把身上的換下來,穿好衣服後,他也出了屋。
在外屋點爐子的小曼看到他,趕緊低下頭,不去看他。
沈衛東也是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跟小曼解釋剛才的事。
兩人尷尬地在沉默中把爐子點著了,燒了壺開水,做好早飯。
當兩人坐到炕上準備吃飯時,那種尷尬的氛圍還縈繞在他們周圍,誰也不知該如何打破這沉默。
“東東,你昨晚做什麼夢了?”打破尷尬氣氛的還是小曼。今天要是沒有小曼先開口,沈衛東可能到天黑都不敢主動跟她說話。
然而,小曼問的這個問題,反而讓他更加尷尬了。
他不敢回答。
他昨晚做的夢實在是太羞恥、太丟人了,雖然現在回想起來,那種爽快的感覺讓他心裡暗自歡喜,但他絕對不能說出來!
小曼看到沈衛東又開始扭捏害羞,覺得這樣的沈衛東特別可愛。
她歪頭看向沈衛東躲避她的眼睛,笑嘻嘻地問道:“東東,昨晚你夢裡的人是我嗎?”
沈衛東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嗯吶!”
“呸!臭流氓,咯咯咯……”小曼笑得前仰後合,臉上的羞澀瞬間被笑意取代。
小曼看到沈衛東的頭都快低到褲襠裡了,知道自己該適可而止了。
她想起昨晚還沒給他講小姑的事呢,就笑嘻嘻地問沈衛東:“東東,我昨晚還沒給你說小姑的事呢,你還想不想聽了?”
沈衛東已經把小姑的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聽小曼這麼一問,他當然想聽了,她無論說什麼都比說昨晚的丟人事強啊,就忙朝她點點頭。
小曼看沈衛東想聽,就想了想說道:“村裡人總說小姑父是拉邦套的。那時是我剛回棒槌溝,小姑也是剛回來不長時間。我那年才十多歲,聽村裡人說小姑和小姑父的閒話,就回家問爸爸,爸爸不告訴我,還訓了我一頓。”
“那你後來是聽誰說的?”沈衛東問道。
小曼白了他一眼,“別插話,聽我說就行了。”沈衛東訕訕地笑了笑,看著小曼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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