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同時想到一個問題,就是怎麼讓 “訥殷寶藏” 的一百幾十箱金銀元寶合理地變成能見光的財富。
就算是這些財寶都變成錢了,也是不明財產,見不得光。
兩人想到半夜,能想到的辦法還是經商。
現在兩家飯店賺的錢雖然不少,但一個月的利潤也不過兩三萬,說是九牛一毛都算往多了說。
做別的生意,現在政策還不允許。
深圳特區現在建設得倒是如火如荼,可特區的政策都是吸引外資,內地現在哪有真正的私營企業。
就算政策允許他去特區開廠建房,他手裡資金來源是沒法解釋的。
兩人在探討間,沈衛東突然靈光乍現。
“小曼,我想到一個辦法了:去香港找個生意做,然後讓黃老想辦法幫咱倆弄個香港身份,到時候回內地投資做生意,那可就是港商身份了!”
小曼覺得可行,但有一點不可行 —— 沈衛東還在上學,他現在的戶口還在學校,香港身份暫時還辦理不了。
“小曼,我不是說現在就辦香港身份,是兩年後。這兩年我先在香港跟黃老家弄個生意,要不怎麼解釋你的原始資本來源呢?”
小曼不太懂這些門道。
沈衛東雖然上學學的是政治經濟,國內現在還是以計劃經濟為主,學的那些宏大的理論知識,在實際生活中一點用都沒有 —— 至少沈衛東是這麼認為的。
在香港,黃老表面上是做正經生意的商人,背地裡做的都是走私、販賣違禁物品的生意。
這些暗地裡的生意只有行內人知道,外人看到的只是他表面上的正經商人身份。
沈衛東現在雖然不算是他們行內人,但跟他有過兩次交易,已算是一隻腳邁進那個行業了。
所以他想學黃老到香港做一個正經商人,然後再慢慢與黃老交易。
他也只想同黃老交易,哪怕是吃點虧。
小曼知道沈衛東的想法,答應讓他去香港試一試。
關鍵是黃老是不是一個能信得過的人,她還不能確定,便囑咐沈衛東去了之後,萬事都要小心。
小曼的囑咐,沈衛東都滿心答應。
他今年就打算經常來往於內地和香港之間。
只是學校請假是個難題,沈衛東還得想想辦法。
明天去三叔家,問問三叔,他或許能有辦法。
有些事情想不出來,就不能再想了,真的頭痛。
第二天,兩人去百貨商店的金銀首飾櫃檯,給三叔家孩子買了一個純金的長命鎖。
到了三叔家,已經快中午。
小曼看到三叔家的小寶寶,喜歡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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