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想到淑瓏在高麗城時,曾跟他父親生活了一年多,她那時不就是跟劉若男在鄉下時差不多嗎?
這孩子不是心思多,是她曾經確實經歷過。
想到這,他真的感到很慚愧。
自己不能因為有了親生兒子,就忽略淑瓏,哪怕是無意的也不行。
她不能不胡思亂想,因為她現在心裡太脆弱了。
“淑瓏,爸爸跟你道歉,剛才爸爸錯了,爸爸以後不會了,弟弟是爸爸的兒子,你是爸爸的女兒,你們都是爸爸親生的。”
淑瓏這時已經止住眼淚了,她知道自己剛才任性了,杜海波對她怎麼樣,她心裡清楚。
聽到杜海波誠心跟她道歉,她不好意思了:“爸爸,你不用跟我道歉,我…… 我知道自己不是拖油瓶。剛才就是…… 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淑瓏說完,不好意思地又鑽進媽媽懷裡。
“哇 ——”
孩子睡醒了,他睜開眼睛就哇哇大哭起來。
沈衛東知道孩子醒了就該吃奶了,他找藉口說出去抽支菸,杜海波也想抽菸了。
兩人走出病房,來到樓梯口,沈衛東掏出煙,抽出一支遞給杜海波:“杜哥,下午所裡不忙了?”
杜海波接過煙,拿出火柴想幫沈衛東點燃,然後點燃自己的煙,吸了一口,吐出煙霧:“我在所裡就是個擺設,去了也是坐在那兒看報紙喝茶。哎,我就是個副所長,活幹多了,所長覺得我攬權;下面民警覺得我搶功。我什麼都不幹,大傢伙還能相處融洽。沒辦法,基層民警就這樣,混日子唄。”
沈衛東看他滿臉無奈,想了想說道:“杜哥,這麼混日子也不是你性格,不行,想想辦法,換個地方吧。”
“換地方?你是說換的還是公安口的單位?”
“對呀!”
杜海波搖搖頭:“換個地方,你不會是讓我去市局吧,呵呵,我要是有那能耐,又何必在派出所這麼混日子呢?你知道,我在京城什麼關係都沒有,還是安心在派出所待著吧。”
沈衛東笑了笑,說道:“杜哥,別灰心啊!我幫你找找關係,不過不是市局,而是縣局。”
“去縣公安局?不行,孩子太小了,我不在家,順姬怎麼辦?還是算了吧。”
杜海波搖搖頭說道。
“你呀!現在滿腦袋都是家,我剛認識你時可不是這樣的。聽我的,我想辦法給你弄個縣公安局副局長的職務,你還不願意嗎?”
杜海波不相信地看向沈衛東,問道:“你是說真的嗎?縣公安局的副局長?”
沈衛東點點頭:“對!我真的能幫到你,就說你願不願意吧?”
“當然願意了,我現在這個副所長乾得很尷尬,你要是能幫上我,我不會跟你客氣,你還是快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沈衛東見他終於不再說洩氣話了,笑了笑,說道:“你知道大興縣的‘五穀面香’食品廠吧?”
“你是說讓我去大興縣公安局當副局長?”
杜海波興奮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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