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過來拿暖瓶打水,回來給小曼和沈衛東的茶缸裡放點茶,倒上水,然後又拿出吃的擺到小桌板上,然後坐到小曼身旁。
“姐、姐夫,你倆喝茶。”
吳雷鄙視地看他一眼。
“你看啥,看明白了,我這是在教你呢。學不會是不是?告訴你,到了京城,你就要指望姐姐和姐夫了,要學會來事,我就是這麼過來的。”
楊立中無私地現場教學,換來了他一個大白眼。
“馬屁精!舔腚鬼!”
“姐,他罵我馬屁精,還罵我舔腚鬼,這你可要給我做主,他侮辱的不僅僅是我,還有你跟姐夫!”
小曼板著臉看向吳雷。
“姐,我沒罵你跟姐夫,我罵的是立中哥。”
“罵誰都不行,你給我爬上去,回你床鋪上待著去。”
小曼管弟弟還是能拉下臉的。
吳雷覺得自己委屈,可他又不敢忤逆姐姐的話,就像楊立中說的,到了京城還得指望人家呢。
他乖乖爬上去,在他的床鋪上趴著,腦袋耷拉下來看車窗外。
“姐,吳雷到家了讓他住門房吧,咱家門房沒人住不行,來人敲門都聽不見。”
楊立中跟小曼提議道。
吳雷在上面聽得一清二楚,他就知道楊立中不會安什麼好心眼,抗議道:“姐,我不住門房,我哥就是想坑我,你可不能聽他的。”
楊立中一聽就不幹了:“什麼叫坑你呀?”
“吳雷,我剛到姐姐家住的就是門房,每天還要收拾院子裡的衛生,我現在每天上班、上學,哪有時間幹這些?你來了,這些活當然就是你的了。怎麼,你是不是來京城就光想著享福,不想幹活呀!”
“誰不想幹活了,我就是不想住門房!”
“不想住門房,那你去飯店住吧,正好飯店還缺個打更的。”
楊立中不客氣地說道。
吳雷不想跟楊立中爭執,他說了又不算,這事還得姐姐發話才行。
“姐,你讓我幹啥都行,我就是不想住門房,我不想當看門狗。”
“看門狗?對呀!你就是看門狗。”
楊立中笑嘻嘻地仰頭看著他,說道。
“我不是,我都說了我不想當看門狗,你才是看門狗呢。”
楊立中點點頭:“對呀!現在換成你了,我現在不是狗,是人了。”
“姐!你看立中哥,他罵我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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