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側過臉朝後面喊道:“彭勇,你把那兩個空乘趕去後機艙,讓紅梅看著就行了,你跟老許看著乘客,誰敢有小動作,你就給我砍了他。”
兩人答應一聲,薅著空乘的衣服往後拽,喊道:“往後走啊,快點!”
兩個空乘被那個叫彭勇的人揮舞著刀,逼著走向後機艙。
在幾個劫機犯的大聲恐嚇下,乘客們沒人敢發出聲音。
“沈先生,咱們該怎麼辦?”
郝強小聲問沈衛東。
沈衛東輕輕搖頭:“什麼都不要做,他們有槍,這事不是咱們能管得了的。”
“那咱們這不就要跟著去寶島了嗎?”
“郝哥,他們手裡有槍,你能幹什麼?不要做無謂犧牲,除非他們威脅到咱倆的生命,你現在什麼都不要做。”
沈衛東不瞭解郝強的性格,但已經看出來他有些躍躍欲試了。
這種級別的罪犯,絕非亡命徒那麼簡單 —— 他們能坐上飛機,還能把槍帶上飛機,顯然不是一般的罪犯,而是有計劃、有預謀,且背後有組織協助的犯罪分子。
郝強是跟著他出來的,在他身邊什麼事都還沒幹,這種冒險的事怎麼能讓他去做呢?
郝強聽了沈衛東的話,不吱聲了,可他手裡一直緊緊握著剛才吃飯時用的不鏽鋼叉子。
軍人都有著不畏生死的勇氣。
他們面對危機時,想得不是逃避、隱忍,而是怎麼用自己的方式化解危機。
沈衛東之前遭遇火車臥鋪劫匪時,當時的杜海波跟郝強一樣,都有著不畏生死的勇氣。
沈衛東想到這些,覺得應該早做些反抗的準備 —— 犯罪分子是沒有人性的,不能等到刀壓在脖子上再想對策,那樣就什麼都完了。
“同志們,把你們剛才吃飯時用的餐具拿在手裡,等著我過去收餐具!都快點,做好準備!誰都不準私藏,一旦發現有誰敢私藏餐具,我當場就弄死他!來,從你們這一排開始,把手裡的餐具扔到過道上,快!”
那兩個叫許建軍和彭勇的劫機犯,許建軍在前揮舞著刀叫喊,彭勇手裡拎著個大袋子,把乘客扔到過道上的餐具撿起來放進袋子裡。
飛機餐用的餐具是鋁製飯盒,勺子、叉子都是不鏽鋼的 —— 要是真動起手,這些餐具都能當作武器用。
郝強能想到這一點,劫機犯怎麼會想不到呢?
“媽媽!我怕,嗚嗚……”
一個小女孩的哭聲很小,可還是讓劫機犯許建軍注意到了。
“哎!我說那位女同志,讓孩子別哭了!咱們是‘奔向自由、走向光明’,又不是奔喪,哭什麼哭?閉嘴!別讓我生氣!”
小女孩嚇得馬上止住了哭聲。
“到你們了!餐具扔到過道上!你看我幹什麼?快!”
劫機犯許建軍和彭勇走到沈衛東他們這一排座椅區。
郝強看了一眼拿刀的劫機犯,不情願地把自己和沈衛東的餐具都扔到了過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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