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你跟阿霞小時候生活的很苦嗎?”
韋琳忍不住好奇問道。
沈衛東點點頭:“苦的不是生活,是家……”
他簡單說了自己從小生活過的家,說完苦笑著看著幾人,搖搖頭:“都過去了,現在也算是苦盡甘來,呵呵!行了,想知道我更多的事,記得看林曉霞的節目。”
韋琳看著沈衛東,眼神里有了絲憐憫。
“沈先生,她不配做你母親,現在你出息了,她知道了還會纏上你,記得,不能心軟,否則你會麻煩不斷。”
“姐夫,謝謝你!要不是你跟小曼姐,我…… 我還會傻傻為那個家當牛馬呢,我父母跟你母親相比,也不多讓,你還是繼父,可他們都是我親生父母啊!”
王巖聽沈衛東講自己過往時,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此時已經淚流滿面了。
林曉霞站起來,過去摟著王巖,想說句安慰話,可她不知道王巖都經歷過什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巖來港島就跟她住在一起,她問王巖跟沈衛東是什麼關係,王巖說她是小曼遠房親戚家妹妹,其餘的就不說了,林曉霞一直以為她說的是真的,現在才明白,他們之間原來都有故事。
還有就是,王巖的家,與她跟沈衛東的家也不遑多讓。
又是一個命運一樣多舛的人,不禁感到同病相憐!
沈衛東見因為自己讓餐桌上氛圍變得壓抑沉悶了,就想活躍一下氣氛。
轉頭看向郝強,見他也一臉苦悶,嘆了口氣,對他說道:“郝哥,你別也這樣啊,起來,去我書房拿瓶好酒,喝點酒,讓大家都高興起來。”
郝強點點頭,答應一聲,起身去了書房。
沈衛東在書房裡放了十幾箱茅臺酒,他跟著沈衛東喝的都是這種酒,港島的酒他喝不慣,兩人想喝酒,就喝茅臺。
今天來吃飯的都是女人,兩人沒想喝酒,沈衛東說喝酒,他當然高興了。
男人哪有不好酒的,只是現在要開車,喝酒的機會就不多了。
郝強拿了一瓶茅臺酒出來,吩咐菲傭去拿酒具。
餐桌上的人,不認識茅臺酒的只有韋琳,當沈衛東介紹完這瓶酒的來歷時,她頓時來了興趣,只是當她喝完一小口,搖頭說什麼都不喝了。
林曉霞酒量還行,王巖更不遑多讓,幾杯酒下肚,沉悶氣氛散去了,心情都變得好了起來。
沈衛東跟王巖說了想調她來東大公司的事,問她願不願意過來。
王巖點點頭,對沈衛東說道:“姐夫,你需要我去哪兒,我就去哪兒,公司財務這塊你可以放心交給我,我現在業務水平已經可以了,你和韋總可以先對我考核,覺得我行了,我再過去工作。”
沈衛東聽黃志林說起過王巖的業務水平,她現在能夠勝任會計一職了。
韋琳對王巖也很滿意,公司現在有會計,但公司是沈衛東獨資的,主管位置一直空著,就是想找一個能夠信任的人就任這個職務。
該聊的事情聊完了,韋琳又起了八卦心思。
王巖說起沈衛東太太,臉上都是敬重神色,這就讓她好奇心大盛。
沈衛東在韋琳眼中,無疑是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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