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國懊惱地走出公安局大樓。
他沒想到自己耍了點小心機,竟然把事情弄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好在這事沒有讓家裡人知道,要不然可真就跟媳婦解釋不清了。
他現在已經死了打王巖主意的心,能從公安局脫身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事情就算過去了,公安局調查出他利用職權收受賄賂,卻沒有深究,他只覺得像是逃過了一劫。
回到家已經半夜,媳婦跟孩子早就睡下了。
媳婦知道他回來了,眼睛都沒睜,含糊地問了他一句:“你怎麼才回來?”也沒等他回答,翻個身又發出了鼾聲。
郝建國經常在外面應酬,媳婦對他半夜回來已經習以為常。
在她看來,男人就得在外應酬,多結交朋友對事業有幫助,所以她從來不會埋怨他晚歸。
可她不知道,郝建國今晚經歷的,是一場差點讓他深陷囹圄的危機。
郝建國原以為危機就此過去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僅僅只是開始。
緊接著,他迎來的不是轉機,而是令他萬劫不復的六年牢獄之災。
他本該有大好前途,卻因一時貪財好色盡毀,最終落得妻離子散的結局,讓他悔之晚矣。
郝建國的結局,在王巖跟沈衛東說出她的處理意見時就已註定。
她不是想報復郝建國——這種人不值得她用這種方式報復。
她只是覺得,一旦發現有人存在非法違紀行為,就不能姑息養奸,必須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只有嚴懲,才能遏制這種利用職權、吃拿卡要的不良風氣,也給企業所有員工一個警示。
郝建國最後的下場如何,王巖後來沒再關注過,也無從知曉。
郝建國在王岩心裡真的太無足輕重了。
事發當晚,這事壓根沒影響王巖的睡眠,一覺醒來,第二天連想都懶得去想郝建國的事。
她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
回京城一次不容易,她在京城還有幾個好同學、好朋友。前兩天太忙,只抽空打了電話聯絡,今天終於得空,大清早就給吳百川打電話訂包房。
“匠心私膳”的包房向來緊俏,別人當天打電話預訂想都不要想,即便有空餘包房也不行,必須提前一天預約。
但王巖是例外,可以特殊對待。
確認“匠心私膳”的包房訂好後,她才一一打電話通知幾個好同學、好朋友,約好中午一起相聚吃飯。
王巖的幾個好同學都已結婚生子,唯獨她還單身。
不過論起如今的發展,她卻是混得最好的,而且今天還要帶著物件跟大家見面。
秦紅梅是王巖最好的同學兼朋友,也是這麼多年來唯一一直和她有聯絡的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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