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坦布林狄凡酒店套房內的柔軟大床上,雲雨過後,驟雨稍歇。
“衛東,你離開普吉島,我天天都在想你。在機場見到你那一刻,我就控制不住地想撲到你身上,吻你。你是不是也像我一樣想我呀?”
沈衛東聽著懷裡娜塔莉亞輕聲呢喃,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
想她嗎?
想,心裡一直都在想,只是這份想念裡帶著愧疚。
他想娜塔莉亞時,清楚小曼心裡是痛苦的,他自己心裡其實更痛苦。
是自責,是愧疚,更是左右為難的痛苦。
可他心裡已經裝下兩個女人了。
小曼和娜塔莉亞這兩個女人,無論是誰離開他,他的心裡都會有一處空落落的。
所以這兩個女人,他都不想放棄。
只是小曼,絕不會與娜塔莉亞分享他這個丈夫。
在感情面前,沈衛東暴露出了他性格上的懦弱。
他喜歡小曼時,是小曼的主動,讓兩人走到了一起。
娜塔莉亞和小曼一樣,對他主動示好,讓他深陷於兩個女人的感情漩渦中無法自拔。
沈衛東跟著娜塔莉亞走進這間盡顯土耳其風情的套房時,便已無法控制身體的慾望與心裡的慾火。兩人相擁熱吻,迫不及待地褪去衣衫那一刻,他明知自己齷齪、無恥,心裡卻暫時壓下了對小曼的愧疚,只剩下宣洩慾火的渴望。
激情過後,對小曼的愧疚便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但在娜塔莉亞面前,他還得努力掩飾這份愧疚,這讓他再次陷入左右為難的痛苦之中。
“衛東,你怎麼不回答我的話呢?”
娜塔莉亞繼續呢喃著追問。
沈衛東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我也想你。”
話音剛落,小曼那張寫滿失望與痛苦的臉便浮現在眼前。
沈衛東不敢與這虛幻的面容對視,只能逃避似的趕緊閉上了眼睛。
“衛東,你怎麼了?我怎麼感覺你有心事?是在擔心土耳其方面的事嗎?”
娜塔莉亞察覺到了沈衛東的異樣情緒,猜想他大概是在擔心“塞瓦斯托波爾”號航母無法透過博斯普魯斯海峽的事。
沈衛東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隨後“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娜塔莉亞翻身趴到沈衛東身上,在他嘴唇上輕啄了一下。
“衛東,這兩天我跟伊戈爾聯絡上了幾個掌握土耳其官員資料資訊的原克格勃情報人員。只是購買哪些官員的資訊資料,還得等你確定。咱們儘量買有用的,別花冤枉錢。”
沈衛東又“嗯”了一聲,接著說道:“先不急。我現在還不能確定需要哪些官員的資訊資料,等國內的談判團今晚抵達伊斯坦布林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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