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不好意思,今天看不了房子了,明天下午業主的朋友才能回來,後天上午一定能讓你們看到房子。”
沈衛東再急也不差這一兩天,笑著說了聲:“可以,就後天吧。”
陳福生笑了笑,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沈先生,快中午了,咱們既然相識了,不如去我那‘福生宴’吃個午飯,嚐嚐我店裡的本幫菜。”
沈衛東對他的“福生宴”挺有興趣,也想過去看看,轉頭看了娜塔莉亞一眼。
娜塔莉亞點了下頭。
沈衛東轉回頭對陳福生客氣道:“好,陳先生,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跟我不需要客氣,能請你吃頓飯是我的榮幸。”
陳福生說完,就站起了身。
沈衛東讓他稍等,出房間去招呼郝強。
郝強過來後,四人一起走出和平飯店,坐上了陳福生開過來的豐田皇冠車。
車開到了徐匯衡山路,陳福生指著前面不遠處一棟老洋房:“沈先生,這就是我的餐廳,怎麼樣,開在老洋房裡的餐廳,是不是很有腔調。”
沈衛東透過車窗已經看見那棟外觀典雅的老洋房了。
確實如他所說,非常有格調。
車子駛過留有歲月痕跡的紅磚圍牆,停在兩扇厚重的黑色鐵藝大門前。
兩扇門如幕布一樣自動慢慢開啟,先映入眼簾的是如綠色絨毯般的草坪,接著是幾棵高大的樹木錯落有致地分佈在草坪周圍,枝葉繁茂。
整個庭院給人的感覺,寧靜、神秘。
車子緩緩駛入,停在了洋房前,幾人下車走進餐廳。
餐廳內部裝修精緻,保留了老洋房原有的木質結構和雕花裝飾,散發著濃郁的海派風情。
牆上掛著一些老滬市的照片,彷彿在訴說著過去的故事。
陳福生親自安排了一個安靜又風雅的包間,等沈衛東三人落座,他笑著解釋:“沈先生,我還約了幾位朋友,一會他們過來我介紹給你認識,都是經商的儒雅商人,一起吃頓飯聊聊天,你既然要落戶滬市,不妨多認識幾個朋友。”
沈衛東不介意認識新朋友,他在滬市也確實沒有什麼朋友。
等到沈衛東見到陳福生的三位朋友時,終於感覺到什麼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了。
都是與陳福生同一種腔調的老克勒。
譚柏松,五十多歲,看著像個商界老紳士,他自我介紹時說自己是做金融的;於亞東,也五十多歲,溫文爾雅,言談舉止極為有修養,他是做進口紅酒生意的;趙瑜,三十六七歲的女性,端莊秀雅,陳福生介紹她時,說她是海派最知名的美女作家。
幾人落座,寒暄一番後,陳福生熱情地招呼服務員上菜。
不一會兒,一道道精緻的本幫菜被端上了桌,紅燒肉色澤紅亮,濃油赤醬;油爆蝦鮮嫩彈牙,香氣撲鼻;蟹粉豆腐細膩爽滑,味道醇厚。
陳福生與他的三位朋友都很健談,只是他們談的話題太高雅了,讓沈衛東他們三人聽著有些頭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