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衛東見小曼變得柔弱,心也軟了下來,可聽到她說自己把她弄髒了,火氣頓時又被點燃。
“小曼,你把話說明白,我怎麼髒了,我怎麼噁心了?噁心的是你!我照顧你一晚上,被你吐了一身,你聞聞這屋子裡都是什麼味,被噁心的人是我!”
小曼其實已經清楚沈衛東沒對她做什麼了,身體沒有異樣,沈衛東還穿著褲子,怎麼可能?
看來是自己冤枉他了。
小曼自知理虧,身上最後一點氣勢也沒了。
看著沈衛東臉上被自己撓出了好幾道血痕,身上的傷還不知道有多少。
她心裡愧疚,可嘴上不能服軟,誰讓他有錯在先,還犯下了不可饒恕的錯。
冤枉他怎麼了,自己早就想揍他一頓了,今天是他自己送上門的。
小曼心裡這麼想著,身上的氣勢漸漸恢復了一些。
她伸手推了沈衛東幾下,沒推開,沈衛東反而壓得更用力了。
兩人臉對著臉,撥出的氣彼此都能感受到,小曼的臉瞬間紅了。
“沈衛東,你對我做過什麼我不清楚,你別壓著我,趕緊下去!”
“你心裡清楚我做沒做,承認自己錯了很難嗎?你錯了就要跟我道歉,不道歉我就這樣壓著你!”
小曼感覺到沈衛東的心跳加快,呼吸也變得粗重。
她也一樣,此刻只覺得胸腔都快要炸開了。
“衛東,你快下去,我被你壓得受不了了。”
她受不了,沈衛東更受不了。
昨晚小曼睡到半夜突然醒了,翻過身,趴在床邊就要吐。
沈衛東坐在床邊的沙發椅上剛要入睡,就聽見她的乾嘔聲,連忙睜開眼,從椅子上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想把她抱去衛生間吐。
已經晚了。
小曼趴在他胸口上吐了出來。
兩人身上都是嘔吐物,小曼的臉上也沾到了。
惡不噁心不用說,爛醉如泥的小曼不知道噁心,噁心的是沈衛東。
可沈衛東再噁心,也不會嫌棄小曼。
他幫她脫去衣服,擦拭乾淨,給她蓋好被子,才去衛生間收拾自己。
沈衛東的衣服上全是嘔吐物,沒法再穿,只能光著上身。
房間開著冷氣,他也沒法在沙發椅上睡,沒辦法才上床睡的。
小曼身上的衣服都被沈衛東脫乾淨了,兩人雖然曾經是夫妻,可現在已經分開,再躺在一張床上,總覺得尷尬,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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