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瓏和王建華走出漆黑的劇場的一小段路,彼此的手都是不自覺牽在一起的。
可等走出劇場範圍,又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劇場外的光線雖然依舊昏暗,但比起劇場內,已經明亮了太多。
在微弱的光線下,兩人能清晰地看到對方的臉,尷尬瞬間席捲了彼此,是那種無比窘迫、無處遁形的尷尬。
坐進車裡,兩人依舊一言不發,可彼此都會忍不住用眼角的餘光偷偷瞄向對方,又在目光快要相遇時,趕緊移開視線。
淑瓏默默啟動車子,駛離劇場,朝著“帕頌·椰林灣”度假酒店的方向開去。
回到酒店,兩人一起乘坐電梯上樓,全程還是沒有說過一句話。
電梯停在他們所住的樓層,淑瓏等電梯門完全開啟,對王建華低聲說了句“明天見”,便抬腳先走出了電梯轎廂,快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不敢有絲毫停留。
淑瓏回到自己的房間,快速洗漱完就上了床。
躺在床上,腦海裡全是“天皇秀”的那些表演畫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揮之不去。
她用了二十六年時間形成的意識形態、堅守的道德底線,在今晚,好像被徹底改變了。
那道固守了二十六年的慾望閘門,被今晚的一切悄然開啟,她開始忍不住想了……想了很多以前從未敢想、從未敢觸碰的事情。
另一房間,王建華和淑瓏一樣,輾轉反側到下半夜。
但他想的和淑瓏不同,男女間的歡愉,他雖然沒有經歷過,卻在心裡想過無數次。
所以他琢磨的是怎麼能和淑瓏再近一步。
淑瓏給他的實習期是一年,可他實在熬不過這麼漫長的一年。
這趟普吉島之行,兩人牽了手,還一起看了“天皇秀”表演。牽手的時候,兩人都覺得甜蜜,看“天皇秀”的時候,又都覺得尷尬。
可這卻讓兩人的關係有了實質性的突破。
他和淑瓏在一起,終於有了戀人的感覺。
越想心裡越興奮,他也因此更加睡不著。
第二天早晨。
淑瓏和王建華昨晚都沒睡好,但兩人還是很早就起了床。
王建華剛洗漱完,淑瓏就過來敲門了。
他趕緊穿好衣服,走出房間,和淑瓏一起下樓去吃早餐。
兩人走進餐廳,沒見到沈衛東和娜塔莉亞,只看見張大柱一個人坐在室外半露天的區域,望著遠處的海面發呆。
張大柱昨晚也沒睡好,原因是那個大眼睛、厚嘴唇、黑皮膚的女孩。
那個女孩叫什麼他不知道,說的話他也聽不懂,可這並不妨礙他對人家萌動春心。
張大柱的社會閱歷不多,從部隊退役到跟著淑瓏,時間才過去三個多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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