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志成不僅僅是驕傲，他還自負，但好朋友的話他還是能聽進去。
“賀然，你說的我懂，我也想過融入國內商圈，但國內的企業領導一說話就是官腔，真受不了，這次來參加研修班的學員，大多都是國企領導，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跟他們相處。”
賀然聽後，點了點頭。
當下國內企業負責人整體素質參差不齊，尤其是不少國企領導，長期依賴計劃經濟體制下的管理經驗，真正具備現代管理學知識、懂得市場化運營的人屈指可數。
這也正是京大光華創辦企業家研修班的重要初衷。
研修班的核心目的，便是系統向這批企業決策者傳遞前沿管理理念與國家宏觀政策導向，把西方現代管理思想與華國國情、企業實際相結合，幫助他們真正理解國企改制、市場經濟轉型的深層邏輯，跟上時代發展的大勢。
付志成聽賀然說完這些話，略有所思後，點頭道：“賀然，我答應你參加研修班學習，但我先要試聽兩天，如果我實在適應不了，想走你可就別再勸我了啊？”
“我不勸你，只要你想好了就行。”
賀然笑著回答道。
兩人邊吃邊聊，覺得吃差不多了，付志成就說要走，賀然知道他忙，笑著先起身去前臺結完賬，兩人一同離開了歸塵餐舍。
小曼她們這時候也都吃差不多了，徐倩倩接到一個單位電話，說臺裡有事，就先離開了。
秦蘭與小曼又聊了一會才走。
小曼開車將秦蘭送回學校辦公室樓下，看著她走進辦公樓內，才調轉車頭準備離去時，見到前方一個身材修長，儒雅俊朗的三十多歲男人一邊與路過人打招呼，一邊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
這個人不會就是賀然吧？
小曼心裡這麼想著，很快就被確定了。
“賀老師！你中午是不是出去吃飯了？”
一位有點姿色的戴眼鏡女老師笑著跟賀然打招呼。
賀然笑著點頭說：“是的，來了個朋友，中午就請他出去簡單吃了口飯。”
“哦，我猜就是這麼回事，你都不知道，中午食堂沒有了你身影，不少人都在議論呢，呵呵，議論你的還都是女老師。”
賀然很是無奈地笑了笑，禮貌地應付了女老師兩句，便朝前走去。
小曼坐在車裡看了他一會，覺得這個男人長得是挺帥，特別是他身上散發出的儒雅氣質，真挺戳女人心的。
沈衛東長相上也算是很帥的那種男人，但在氣質這塊，卻沒法與賀然相比。
不過小曼還是喜歡沈衛東這一款的，賀然這款，看著舒服養眼，但會讓人不自覺地生出距離感。
所以她跟秦蘭一樣，看賀然，就是心無雜念地對異性的單純欣賞。
紅色賓士 W126 雙門轎跑出現在京大校園內是極為惹眼的。
賀然在經過這輛車時，忍不住透過風擋玻璃朝車內看去。
他在見到駕駛車的小曼時，目光一下就怔住了。
在歸塵餐舍時，他見到的雖然只是小曼的背影，但髮式和穿著卻還是讓他想到了這個女人就是令付志成心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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