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聲嘶力竭地朝沈衛東大喊。
就在這時，堂屋門猛地被推開了。
爺爺站在門內，衝著小曼怒聲道：“小曼，你到底要幹什麼？衛東是我跟你奶奶讓他回來的，你讓他走，讓他往哪兒走啊！”
沈衛東回頭看了爺爺一眼，對著他慘然一笑：“爺爺，你別說她了，我這就走，等以後有時間，我再來看你和奶奶。”
他說完，轉身就要走。
奶奶慌忙從屋內出來，她踉蹌著小跑來到沈衛東跟前，伸手拉住他：“衛東，你哪兒都別去，走，跟奶奶進屋去。”
沈衛東真的想走，可被奶奶拉住胳膊，實在不忍心甩開她的手。
“奶奶，我還是走吧，我待在家裡，小曼和孩子都不開心。”
“你說什麼呢？誰不開心了？孩子對你有點怨氣，你是他們的爸爸，不用管他們；小曼你也不用管，走，跟奶奶回屋，今晚就在家住下，哪兒都別去。”
爺爺這時也從屋內走過來，伸手抓住沈衛東的另一隻胳膊。
“衛東，聽你奶奶的話，走，咱回屋，不用管他們。讓你回來，是我跟你奶奶的主意，今晚就住家裡，這裡是你的家，不用管他們願不願意。”
沈衛東沒法用力掙脫兩位老人的手，他躊躇著，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爺爺、奶奶，我真不能住家裡，你們就讓我走吧，我走了，家裡就安寧了。”
爺爺用力拉了他胳膊一下，生氣道：“衛東，你怎麼能不聽爺爺的話呢？我說讓你在家待著，誰要是不高興，就讓誰出去待著去。”
小曼這時候心裡的火氣已經消得差不多了，看著沈衛東紅腫的左臉，她心裡也生出了一絲歉意。
思瑤仰頭看了媽媽一眼，突然轉身朝著沈衛東跑去。
跑到沈衛東跟前，伸手拽住他的衣服，小聲說：“爸爸，思瑤沒說不要爸爸呀，你……你能不能不要走？思瑤明天想讓爸爸陪著去天安門玩。”
思瑤的聲音傳進沈衛東耳中，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沈衛東轉頭看向思瑤，笑得十分欣慰。
還是女兒好，女兒好像真的沒說不要他這個爸爸。
奶奶見狀，鬆開了拉住沈衛東胳膊的手，笑著看向思瑤，誇讚道：“還是思瑤懂事，不像煜坤，張嘴就說不要爸爸的渾話，爸爸哪是說不要就能不要的？”
思瑤被奶奶誇得臉上綻放出笑容。
“衛東，你看，思瑤沒說不要你這個爸爸。行了，跟爺爺去屋裡說話，煜坤讓他自己好好反省，反省不好，明天你就帶著思瑤一個人出去玩。”
這些年陪著煜坤和思瑤的是兩位老人，他們最瞭解這兩個孩子的心思。
孩子們總在他們面前說想爸爸，怎麼可能真的不要爸爸呢？
沈衛東被爺爺拉著進了堂屋。
奶奶拉著思瑤的手，跟在他們身後也進了屋。
煜坤住的屋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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