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路上，劉婷婷說得那些話，雖然有些胡扯，可他心裡確實裝著小曼，所以他心虛，沒法與劉婷婷辯解。
在小曼之前，賀然沒對女人心動過，對小曼心動了，他才發現自己有點戀愛腦。
明知道喜歡上小曼也不會有結果，可仍然還是想與她接觸。
小曼結婚了，孩子他也見到了，按理說，他該死心了。
可他偏偏控制不住，那份喜歡不受抑制地在心裡瘋長。
昨晚躺在床上，賀然翻來覆去，想的全是這些事。
車行駛了很長一段距離，小曼見賀然一直不說話，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就忍不住想了個話題，然後側頭看了他一眼，出聲問：“賀老師，聽說你在美國做過投行？”
賀然不是不想與小曼說話，是他見小曼在專心開車，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聽小曼問他在美國工作的事，就忙回答道：“哦，對，我在華爾街做過幾年投行工作。”
小曼對美國的幾家大型風投公司都有所瞭解。
“你在哪家公司，具體是做哪方面工作的？”
“SRV，做分析師工作。”
賀然回答道。
小曼聽賀然說在SRV工作過，頓時對他有了興趣。
“SRV，總部在華爾街吧？美國的頂尖投行，相當不錯的一份工作，你怎麼就想著回國當教師了呢？”
賀然思索片刻，然後笑著回答道：“我想回家了。”
“想回家了？理由這麼簡單嗎？”
小曼對他說的理由很是不解。
在華爾街投行做初級分析師，年薪就已經好幾萬美金，賀然在美國工作那麼多年，怎麼也做到資深分析師了。一名出色的資深分析師，年薪十幾萬到幾十萬美金很正常，業績好的上百萬美金也不稀奇。
國內可沒有這種高薪工作，一名大學教師，工資過千的都不多。
薪水的落差，一般人都受不了。
賀然知道這個理由太過牽強，沉吟片刻，說道：“去年年底，我接到北大光華管理學院厲以寧教授的邀請，當時也反覆斟酌了很久。在美國待了快二十年，心裡確實想家了，加上這些年的積蓄也足夠安穩度日，便下定決心回來了。”
小曼聽完，對他不免多了幾分欣賞。
放棄華爾街投行的高薪職位，甘願回國做一名大學教師，這份選擇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
賀然做到了。
他口中的想家固然是真，但小曼心裡明白，他真正的想法，應當是想用自己在海外多年所學，為國家盡一份力所能及的力量。
小曼誇讚了賀然幾句，還把賀然誇得不好意思了。
“我真的沒你說的那麼偉大，身在異鄉如浮萍的那種感覺你可能沒體驗過，我是真的想回家，現在我錢賺得是不多，可心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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