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曉雅說欺負她的人還在包房裡，是一個姓趙的老頭子。
樊紅兵一聽，頓時就急了。
“你…… 你亂說什麼，他就是沒注意碰了你一下，怎麼，你還碰不得嗎？”
他邊說邊往前走，快走到近前時，小曼猛地轉過身。
樊紅兵被她冰冷的目光嚇到了，連忙停住了腳步。
小曼見到他這個慫樣，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樊紅兵，你過來要幹什麼，是怕了嗎？怕孫曉雅當眾將事實經過說出來嗎？”
“我怕什麼？她說有人對她耍流氓，可有證人？若無憑據，便是故意捏造、詆譭誹謗革命老同志！”
樊紅兵不是害怕，只是心裡有些慌，老領導的名譽不能受損，因為這也關乎到他自己的利益。
馬燕一定是站在他們這邊的，那個叫美玲的女人是馬燕的人，也會站在他們這一邊。
所以樊紅兵敢說孫曉雅無憑無據，因為確實沒有人能給她作證。
小曼到現在還沒弄清楚事件過程，聽樊紅兵說完這番話，她轉頭看了孫曉雅一眼，見孫曉雅站在那兒有些惶恐無措，瞬間就明白了。
她笑著搖了搖頭，戲謔道：“呵呵，詆譭誹謗革命老同志，你能義正言辭地說出這句話，真挺夠無恥的。不過你說得也對，孫曉雅確實沒有證人。”
小曼說到這兒，頓了頓，看向馬燕和那個叫美玲的女人，冷聲問道：“你們二位應該是孫曉雅的同事吧？”
馬燕和叫美玲的女人沒有回應小曼的問話，但兩人臉上驚慌的神色都被小曼看在眼裡了。
就在她們兩人想出聲辯解時，朱曉華從辦公室裡出來了。
她走到小曼身邊，湊近她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小曼冷笑著點了下頭，接著輕哼一聲，轉頭看向樊紅兵，淡淡道：“她們倆與你狼狽為奸，還可能為孫曉雅設局想毀她清白，所以孫曉雅無論說什麼，都無憑無據。”
說完話，她看向孫曉雅，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然後又轉過頭看向樊紅兵，繼續說道：“孫曉雅說的話，沒有證據也沒關係，我信她說的話就行了。至於你口中的革命老同志，不過是個老畜生罷了，跟畜生還用講證據？孫曉雅說他耍流氓了，他就耍流氓了。”
樊紅兵沒想到小曼敢如此口出狂言。
他伸手指著小曼，憤怒道：“楊小曼，你…… 你行，夠狂！”
小曼雙手抱胸，冷冷看著他，不屑道：“我確實夠狂，可我狂有狂的資本！”
“哼！你不過是個別人養的二奶，你有什麼資本！”
樊紅兵這句話是脫口說出來的，說完他就後悔了。
雖然他還不清楚小曼是什麼身份，但小曼絕對不是被人包養的二奶。
樊紅兵剛才是被小曼氣昏了頭。
這些話可都是他在研修班給小曼造的謠，小曼也肯定知道，在這種場合說出這句話，不就是想把事情往大鬧嗎？
可他後悔也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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