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然是不是天生陽痿,僅憑劉婷婷猜測還不能確定。
但他這三十七年,感情生活一直空白,劉婷婷是他唯一交往的女性,卻還不是男女朋友關係。雖然兩人相處起來沒有男女之間的顧忌,卻沒有突破最後底線,這就沒法解釋了。
小曼想到這兒,開口問道:“婷婷,你都這麼懷疑他的性取向,為什麼還喜歡他呢?”
劉婷婷想了想,說:“我……我不也是瞎猜的嘛?其實吧,我也沒有多喜歡他,就是他長得太好看了。我見到一個男人就跟他比,結果沒有一個能比得上他的,所以沒事兒我就纏著他玩兒。等哪天他想開了,把我娶了,跟他過兩年,我也不虧。他要真是那方面不行,我再跟他離婚唄。反正他也是我想嫁的男人,嫁過了,知道長得好看的男人也是那麼回事兒,我不就死心了嗎?”
她能有這個想法,小曼理解,她自己不也一樣嗎?
與沈衛東離婚快三年了,兩人一直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其實就是放不下,所以還沒死心。
“婷婷,我對賀然沒有任何想法。他在你眼裡或許優秀,但在我眼中,其實我只想說他是垃圾。但為了不破壞你心中的美好,就不說了吧。”
劉婷婷忍俊不禁地白了小曼一眼。
“楊姐,你這跟說了也沒兩樣啊?不過沒事兒,你拿他當垃圾我就放心了。”
小曼看著她笑了笑,說道:“行了,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也能理解。不說這些了,以後你就是我好妹妹了。”
說完,她思忖片刻,繼續說道:“婷婷,你什麼學歷?”
劉婷婷不解地回答道:“本科學歷呀,我是正兒八經的財經學院畢業的好吧。”
小曼聽後點點頭:“婷婷,你性格我挺喜歡,要不你把工作辭了跟著我如何?”
“跟著你?你……你不會非要包養我吧?”
劉婷婷驚訝地說道。
小曼被她逗得捂著嘴笑了一會兒,才說:“呵呵,你能不能別逗我笑?我性取向正常,讓你跟著我,是讓你為我工作。”
劉婷婷瞪大了眼睛看著小曼,驚喜地問道:“為你工作啊?我能做什麼呀?”
她的工作其實挺不錯的,工資雖然不高,還挺忙,但單位好啊!
隸屬財政局,事業編,是一份能幹到老的工作。
可劉婷婷性子跳脫,不喜歡在體制內工作——約束太多,還枯燥乏味,特別是人際關係太複雜,整天勾心鬥角,她早就幹夠了。
前幾年,很多人都辦理停薪留職去下海做生意,她那時也想過要下海,卻被她父母及時制止住了。
能跟著小曼混,怎麼想都比她在單位工作有意思多了,可就是不清楚,小曼讓她跟著做什麼。
小曼的想法其實很簡單,“光華會”需要人打理。夏晴是她的助理,跟著她三年多了,她身邊要是沒有夏晴,肯定會不習慣。
讓夏晴管理“光華會”,只是暫時的,有合適人選就得把她換下來。
再說了,夏晴是港島人,在京城習不習慣都是其次的,關鍵是她沒有朋友,一時半會兒融不進京城的一些圈子裡。
劉婷婷不一樣,她是京城當地人,家裡還有一定背景,性格又開朗,管理“光華會”,沒有比她更適合的人選了。
小曼將想聘用她管理光華會的想法說完,劉婷婷沒半分猶豫,高興地說:“好啊!今晚我就回家跟家裡人商量,其實就是跟我爸媽說一聲。他們同不同意,我都要跟著你幹!”
小曼也挺高興的,因為她沒想到劉婷婷答應得這麼痛快。
”?了應答接直就,問不都多水薪連,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