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習女警看了她一眼,神色嚴肅地解釋道:“這位女同志,動手打傷你的確實是孩子,葛同志是孩子監護人,會留在這兒承擔賠償、配合我們處理整件事,孩子完全可以先離開,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
所長補充道:“同志,你放心,傷人孩子的監護人留在這兒全程處理,醫藥費、檢查費用全部由他負責。孩子年紀小,不用留在現場耗著,先讓人帶開,避免再起衝突,賠償的事我們會一併核算清楚。”
小葛先跟所長道了聲“謝謝”,接著又向女學員說了句“謝謝!”
實習女警朝他微微點頭:“不客氣,這都是我們分內該做的。”
救護車趕到現場,所長立刻安排倒地男子與兩名受傷婦女上車,跟醫護交代清楚傷情來由,叮囑收好所有診療票據。
接著指派一名男民警隨車陪同傷者前往醫院拍片驗傷,又吩咐實習女警留下來,帶小葛回派出所製作詢問筆錄。
他自己騎上摩托車先行回所裡等候訊息。
小葛的車停在廣場車位上,王府井派出所離這裡不遠,步行幾分鐘就能到。
二人往派出所走的路上,實習女警按捺不住好奇,試探著開口問道:“葛同志,你以前當過軍人吧?”
小葛點頭道:“對,我以前在部隊服過役。”
實習女警接著試探著問道:“你應該不是普通士兵吧,我猜你以前是特種部隊的。”
小葛轉頭看向她,忍不住搖了下頭,誇讚道:“不愧是警察,這你都能看出來。”
實習女警被誇得不好意思。
她抬手捋了捋警帽下露出來的碎髮,小聲解釋道:“我……我還只是警校學員,算不上正式警察。”
小葛有些驚愕了。
“你還是警校學生就已經這麼厲害了,等加入到警察隊伍中,那可就更了不得了。”
實習女警被他誇得臉都紅了。
“我沒你想的那麼優秀,之所以能判斷出你曾經是軍人,是因為你的站姿和走路姿勢,沒在軍隊服役過,是不可能有這種標準姿勢的。”
她說到這兒,停頓住,用眼角餘光瞥了下小葛,繼續解釋:“我能猜出你是特種部隊的,就是因為你踢那人腿的一腳力道把握得太恰到好處了。”
小葛聽到這兒,更驚愕了。
“你……你練過武吧?”
實習女警點點頭:“在武校學過武術,也算是練過,不過我練的雖然都是套路,實戰可能不行,但眼力還可以。”
小葛雖然沒練過傳統武術,但他清楚,傳統武術實戰並非不行,她這樣說只是謙虛。
“練武術套路,那也是一招一式練出來的真功夫,兩三個普通人應該都近不了你身吧。”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搖頭解釋道:“我沒跟人打過架,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
小葛轉頭看了實習女警一眼,相信她應該真不清楚自己學的武術能不能實戰。
想了想試探問道:“哎,要不等有時間找個場地,我陪你練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