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銀行是我的，不賺錢我開著玩不行嗎？你還是趕緊去忙自己的工作去吧。”
沈衛東說完，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離開。
經理臉皮再厚也沒法在這兒待下去了。
他剛離開，一個被人攙扶著、手裡還拄著柺杖的耄耋老人經過沈衛東身邊停住腳，轉頭盯著沈衛東看。
沈衛東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只好抬頭看向他，不解地問道：“老先生，你有事？”
老人癟著嘴動了動，才出聲說：“沈先生，多個朋友多條路，咱們在外討生活，少不得廣結善緣，朋友多了，行路才不會處處碰壁。”
他說完這句話，不等沈衛東回應，就朝前挪動著走了。
沈衛東覺得這個老爺子可真夠無聊的。
目送著他走出一段距離，見餐廳經理快步過去，點頭問了一聲：“陳會長吃好了？”
老人微微點了下頭，繼續朝前走去。
餐廳經理一直將他送出門，才折返回來。
這頓飯艾琳·卡特和安德魯森都吃得很飽，沈衛東其實也吃得很飽，但他糟心。
走出曼谷洲際酒店，坐上車回到銀行。
銀行營業大廳內，除了櫃檯後的工作人員，一個客戶的人影都沒有。
偌大的廳裡，地面擦得鋥亮，卻看著有些蕭條冷清。
“沈先生，我這份工作做得太輕鬆了，可就是覺得這個行長當得好沒有成就感。”
沈衛東笑著搖頭道：“不錯喲，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
艾琳·卡特聳聳肩，雙手一攤：“你是老闆，你覺得好就行嘍。”
兩人的對話落入工作人員耳中，竟讓他們安心了不少。
看著二人說笑著走進電梯內，工作人員就都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哎，好像就咱們擔心銀行黃了、工作沒了，老闆和行長一點都不擔心誒。”
“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擔心？已經這樣了，擔心有什麼用，我看咱們還是做好失業準備吧。”
“哎，你們擔心個啥，咱們老闆很有錢的。他在港島非常有名。”
“有名能幹什麼？銀行沒有業務，咱們整天閒著沒事幹，老闆還能白養著咱們不成？”
就在他們低聲議論之時，門口湧進來一大群人。
工作人員終於見到客戶了，急忙調整好坐姿，臉上浮現出職業笑容。
這一大群人看著都像是商戶老闆，他們進入營業廳內，就都紛紛朝著櫃檯走去。
“把我這張存摺裡的錢都取出來，然後給我銷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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