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鏈錘、短矛……數道交織成一片致命的羅網,封死了月硯舟前後左右所有閃避空間。
這些人顯然配合默契,並非烏合之眾,攻勢狠辣刁鑽,直取要害。
然而,他們面對的,是月硯舟。
只見月硯舟在那漫天攻勢及體的剎那,腳下似乎只是輕輕一滑,身形便已如鬼魅般從兩道交叉斬來的刀光縫隙中飄了出去,姿態說不出的飄逸瀟灑,仿若閒庭信步。
正是他在萬界訓練場中摸索出的精妙身法。
他這一動,快得超乎想象,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撲在最前面的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目標已然消失,心頭警兆剛生,咽喉處便同時感到一涼!
月硯舟的身影如穿花蝴蝶,又似青煙一縷,在狹窄的巷道與人影縫隙中悠然穿梭。
他右手那柄湛藍匕首,此刻化作了死神的請帖,每一次輕描淡寫的揮動、點刺、劃抹,都精準無比地落在對手招式用老、新力未生的那一絲破綻之上,或是脖頸,或是心口,或是太陽穴。
沒有驚天動地的對轟,沒有炫目的能量爆炸。
只有極致的速度、精準的判斷、和一擊必殺的效率。
他腳步似緩實疾,身形轉折如意,時而如柳絮隨風,避開勢大力沉的鏈錘橫掃;時而如游魚逆水,從密集的矛影中一穿而過;時而又如飛燕迴旋,足尖在倒下的敵人肩頭一點,借力騰挪,湛藍的刃光在空中劃出悽美的弧線。
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當月硯舟那看似緩慢,實則快如瞬移的身影,如同縮地成寸般突兀地出現在水鬼面前時,他身後,那七名猛撲而來的碧水聯盟頭目和深淵艦隊精銳,才如同被同時抽走了脊骨,保持著前衝或攻擊的姿勢,僵硬了短短一瞬,隨即——
“噗通!”“噗通!”……
接連七聲悶響,七具屍體幾乎不分先後地撲倒在地。每個人的要害處,都只留下一道細如髮絲、瞬間被冰晶封住的湛藍傷口,沒有鮮血噴濺,只有生命迅速流逝的冰冷。
巷道內,霎時間只剩下海風的嗚咽,和……水鬼那驟然變得粗重、帶著無法抑制顫抖的呼吸聲。
水鬼甚至沒能看清月硯舟是如何解決掉他所有手下的。
他只看到月硯舟的身影晃了幾晃,如同施展了分身術,又像是瞬間移動,然後……自己倚為臂助、認為足以圍殺A級高手的精銳部下們,就全都倒下了。
快!太快了!快到超出了他動態視覺的捕捉極限!
而此刻,那柄冰涼刺骨、散發著令他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深海威壓的湛藍匕首,正輕輕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刃尖傳來的寒意,瞬間凍結了他脖頸處的皮膚,甚至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的血液都要被凍僵了。
冷汗,如同泉湧般從水鬼的額角、後背滲出,瞬間浸透了他的內衫。
此時他的臉龐,早已是一片煞白,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裡面充滿了無邊的恐懼與難以置信。
他看出來了……不,他感覺到了!此刻的月硯舟,與當初交鋒時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判若兩人!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碾壓!他聽說過體質晉升卡的存在,也猜測月硯舟作為頂尖勢力之主,或許已經晉升到了A級。
他們這個團隊,也曾憑藉精妙的配合,成功獵殺過一頭初入A級的海獸。
但即便是面對那頭A級海獸,他們雖然戰鬥得異常艱辛,耗時良久,但也是拿下了的,本來以為人的實力肯定比不上同級海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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