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速度比他快，而且——他們根本不需要換氣。
“族長！”一頭SS級海豚游到他身邊，聲音中帶著哭腔，“他們追上來了！我們怎麼辦？”
族長沒有回答，只是更加拼命地向前遊。
但他的心在滴血。
他已經讓出了棲息地。
他已經付出了幾百個族人的生命。
他已經失去了阿瀾。
還不夠嗎？
這些入侵者，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族長！”又有幾頭海豚圍上來，“我們跟他們拼了！”
“拼什麼拼！”族長低吼一聲，“你們拼得過嗎？五個SSS級，你們拿什麼拼？”
海豚們沉默了。
是啊，拿什麼拼？他們最強的就是族長和阿瀾，阿瀾已經死了，族長也身受重傷。
剩下的族人雖然還有很多頭，但大部分都是低階海獸，面對SSS級強者，數量根本沒有意義。
“族長，那……那我們怎麼辦？”
族長咬了咬牙，正要說話，忽然感應到身後的氣息驟然逼近——
他們來了！
“散！”族長厲聲喝道，“全都散開！各自逃命！能逃一個算一個！”
海豚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四散而逃。
兩千多頭海豚如同一群受驚的魚群，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游去，眨眼間就散得七七八八。
但族長沒有動。
他知道，自己走不掉了。
那些追殺者的目標是他。
只要他在這裡，他們就不會去追那些低階族人。
他低下頭，看著懷中的阿瀾，輕輕撫摸著她冰冷的臉頰。
“阿瀾，”他的聲音很輕，很溫柔，“你等著我。我馬上就來找你。”
他抱著阿瀾的屍體，緩緩遊向不遠處的一片珊瑚群。
那是一片美麗的珊瑚，紅的、白的、紫的，在幽暗的海底閃爍著微弱的熒光。他將阿瀾輕輕地放在一株最大的紅色珊瑚旁邊，細心地整理好她的頭髮和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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