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眼，它們就愣住了。
牛大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雙冰藍色的龍眼中閃過一道異樣的光芒。
牛二的反應更加劇烈，它猛地從月硯舟肩頭立起，渾身鱗片微微張開，火焰在鱗片縫隙間跳動，發出“噼啪”的聲響。
“這……”牛大的聲音變得低沉，“我能感覺到……這些文字裡有力量。很古老的力量。對我……對我們，有一種吸引力。”
“我也感覺到了！”牛二急切地接話，“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呼喚我。從這文字裡面傳出來的！但是……”
它皺起眉頭，歪著腦袋又看了一會兒，最終沮喪地趴下來：“但是我看不懂。那些文字明明就在眼前，可我就是無法理解它們的意思。能感覺到，卻抓不住……就像隔著一層霧看東西，模模糊糊的。”
牛大也點頭：“一樣。能感應到，無法共鳴。”
月硯舟傳達了他們的說法後。
眾人面面相覷。
陳薇若有所思地道：“會不會是因為……這只是影像？”
月硯舟看向她。
陳薇繼續說：“石碑上的力量，可能不只是文字本身，還有石碑的材質、它所處的環境、甚至海底洞穴裡的某種氣場。傳回來的只是影像，缺了很多東西。牛大牛二感應得到卻共鳴不了，說明它們需要親身到石碑面前才行。”
月硯舟沉吟片刻，緩緩點頭：“有道理。”
他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了，雷暴依舊在頭頂肆虐，雷光一閃一閃地映在窗欞上。
這個時間出發去天罡大陸，雖然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總歸是夜裡趕路有些奔波了。
“明天再去吧。”他站起身，“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
“主人！”牛二突然打斷了他，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急切，“我現在就要去！我等不了明天！”
月硯舟一愣。
牛大也抬起頭，那雙冰藍色的龍眼中滿是堅定：“主人，我也想去。那股渴望……太強烈了。從看到那些文字的那一刻起，它就一直在心裡燒，燒得我渾身難受。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就好像……好像那塊石碑上有什麼東西，是我命中註定要去尋找的。”
月硯舟看著肩頭這兩條龍，沉默了片刻。
牛大和牛二跟了他很久了。
從最初的牛角蟒，到後來的雙龍，再到現在的半步X級。
它們一直都是沉穩可靠的夥伴，從來不會無理取鬧。
能讓它們同時如此急切，說明那塊石碑對它們確實非同尋常。
“好吧。”月硯舟站起身，“那就現在走。”
他轉向眾人，快速交代道：“我離開一段時間，快的話可能一兩天。我不在的時候，雲深島就靠你們了。”
姜月止眉頭微蹙：“硯舟哥，你一個人去嗎？要不要在帶點人手？”
“不用。”月硯舟搖頭，“我和牛大牛二去，速度快。人多了反而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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