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罡大陸,永恆海港。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海港的城牆上。
沒有雷雲,沒有暴雨,只有和煦的微風和清脆的鳥鳴。
朝陽從海平面上升起,將整片海域染成了金紅色,波光粼粼,美不勝收。
與放逐海域的雷暴地獄相比,這裡簡直像是天堂。
月硯舟推開休息室的門,伸了個懶腰。
X級的體魄讓他即使只睡了幾個時辰也精神飽滿。
他站在門口,望著遠處的海面,視力極佳的他可以看到海域那邊厚重的雷雲。
“今天應該是雷暴災難的最後一天了。”雷洪從後面走出來,也望著那片雷雲,“看這架勢,最後一天的雷電威力恐怕不低,S級被劈中都得重傷。”
“所以放逐海域的人現在都縮在家裡。”月硯舟笑了笑,“等災難過去,就該出來活動了。”
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吃了點乾糧當早餐,然後準備去見石破天。
石破天昨晚被安排在營房裡,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不是因為環境不好,而是因為心裡七上八下的。
他不知道今天等待他的會是什麼——是被收編,還是被拒絕,甚至是.......被滅口?
當雷洪推門進來叫他去會面的時候,石破天的心跳驟然加速。
“石寨主,我們島主要見你。”雷洪的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好.......好的。”石破天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跟著雷洪走出了營房。
陰九也想跟上去,被雷洪一個眼神攔住了:“島主只說要見石寨主。”
陰九識趣地退了回去,給石破天使了個“小心”的眼色。
石破天微微點頭,挺直了腰板,跟著雷洪來到了海港中央的一間議事廳。
議事廳不大,陳設簡單,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海港的佈防圖。
月硯舟正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到石破天進來,放下茶杯,微微點頭。
“石寨主,坐。”
石破天抱拳行禮:“多謝島主。”
他在月硯舟對面坐下,不敢直視對方,目光落在桌面上。
他的眼角餘光偷偷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雲深島島主——年輕,看起來不到三十歲,面容清俊,氣質平和,如果不是那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他根本不會把眼前這個人和“X級強者”聯絡在一起。
“石寨主。”月硯舟開門見山,“你願意投靠雲深島?”
石破天立刻站起來,再次抱拳,姿態擺得很低:“島主,黑巖寨願意全力投靠!只求雲深島能給予庇護!我們人不多,實力也一般,但我們對這片區域很熟悉,各種資源分佈、勢力底細,我們都一清二楚。只要島主不嫌棄,黑巖寨上下願為雲深島效犬馬之勞!”
。微卑分幾著帶至甚,切意真得說話番一這他
”。以可“:頭點了點後然,秒幾了默沉,他著看舟硯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