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身後，那原本解接近五千人的大軍，在兩口龍息的洗禮下，已經死傷過半。
兩千五百多人，要麼被凍成了冰雕，要麼被燒成了灰燼，要麼被烤成了焦炭。
剩下的人雖然還活著，但大多帶著傷，士氣已經完全崩潰，誰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回到鋼鐵城。
龍息的威力，恐怖如斯。
而這一切，不過是兩條X級真龍的“隨手意思意思”。
如果月硯舟真的大開殺戒，這五千人一個都跑不掉。
牛大和牛二在永恆海港的上空盤旋了一圈，巨大的身形在地面上投下移動的陰影。
城牆上的雲深盟戰士們先是緊張地握緊了武器，但當他們認出那兩條龍是自家的牛大和牛二時，緊張瞬間化為了狂喜。
“是島主！島主回來了！”
“牛大牛二也來了！”
“雷統帥！我看到雷統帥了！雷統帥還活著！”
城牆上傳來了此起彼伏的歡呼聲，有人激動得熱淚盈眶，有人互相擁抱，有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向天空致敬。
那些曾經在絕望中堅守的戰士們，此刻終於看到了希望——島主回來了，雷統帥回來了，他們贏了。
牛二緩緩降落在永恆海港的廣場上，巨大的龍爪落地時發出沉悶的響聲，地面微微顫抖。
月硯舟從他的脊背上輕輕躍下，動作行雲流水。
雷洪緊隨其後，雙腳落地時膝蓋微微彎了一下，畢竟在高速飛行的龍背上站了這麼久，腿有點發軟。
石破天則是直接從龍背上滑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還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牛大也降落下來，收攏雙翼，龐大的身軀蹲在廣場的一側，像一座黑色的山峰。
月硯舟剛一落地，就感受到了永恆海港中一股熟悉的氣息。
那氣息正在攀升，如同漲潮的海水，一波高過一波，一浪強過一浪。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靈性波動，那是有人在突破境界時特有的現象。
月硯舟的眉頭微微一挑，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起來。
“好。”他低聲說了一句，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欣慰，“好啊。”
雷洪也感受到了那股氣息，他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然後猛地睜開，眼中滿是驚喜。
“這是……海生？”雷洪的聲音中帶著不確定。
“對。”月硯舟點了點頭，臉上的疲憊被笑容沖淡了不少，“是海生。他突破了。”
趙海生。
雲深島的老成員了，一路走來，雖然不像雷洪那樣身居高位，不像獨孤雲那樣名震一方，但他一直是雲深盟最可靠的基石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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