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黑巖寨的寶庫,比起鋼鐵城來,恐怕連人家的零頭都不夠。
“雷哥。”月硯舟轉向雷洪。
“在。”雷洪立刻坐直了身體。
“現在方圓千里之內,大的勢力基本上都被我們滅完了。”月硯舟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鐵劍門沒了,血狼谷也沒了,剩下的小勢力應該不敢再跟我們叫板。你明天帶著石破天和黑巖寨的人,把這方圓千里的地盤全部收編了。”
雷洪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的傷好透了嗎?……”月硯舟看了他一眼。
“不礙事。”雷洪搖頭,“死過一次的人了,再說都恢復了。”
月硯舟看著雷洪那雙佈滿血絲但依然堅定的眼睛,沉默了一瞬,然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雷洪的性格,既然他說沒事,那就是真沒事。
而且以SSS級巔峰的體質,一些小傷小痛確實不影響行動。
“石破天。”月硯舟轉向石破天。
“在!”石破天條件反射般地應道。
“黑巖寨的人,明天全部搬過來。”月硯舟的語氣不容置疑,“既然你已經決定跟雲深島幹了,那就徹底搬過來。黑巖寨那邊留個空殼子就行,重要的東西都帶過來。從今以後,黑巖寨就是雲深島的一部分,你的兄弟就是雲深盟的兄弟。”
石破天愣了一下,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之前雖然答應了加入雲深盟,但黑巖寨的兄弟們還在黑巖寨,他自己跟著雷洪出來打仗。
說實話,他心裡還是有一點點猶豫的——黑巖寨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是他的心血,他真的捨得放棄嗎?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猶豫了。
鐵淵那一戰,他親眼看到了雲深島的可怕。
不是可怕在實力,而是可怕在那種凝聚力——五百個戰士,面對X級巔峰的敵人,沒有一個人逃跑,沒有一個人投降,全都戰死在了陣地上。這種團隊,值得他追隨。
而且月硯舟說了,“你的兄弟就是雲深島的兄弟”。這句話,讓他心裡暖了一下。
“海生。”月硯舟轉向趙海生。
“島主!”趙海生挺直了腰板。
月硯舟看著這個剛剛突破SSS級的中年人,眼中帶著欣慰。
趙海生雖然是從雲深島中期才跟著他的老人,一路走來,雖然不像雷洪那樣屢立戰功,但一直兢兢業業,從不抱怨。
現在他終於突破了,月硯舟打心眼裡為他高興。
“海生,你突破得正是時候。”月硯舟說,“現在正缺人手,你來了,我就能放心地把一件事交給你。”
趙海生的眼睛亮了。
“你回雲深島一趟。”月硯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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