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脫佛門監控後的西行之路,愈發順遂。師徒四人踏著晨露穿行在崇山峻嶺間,山間靈草豐茂,靈氣清新,沒有了暗中窺探的桎梏,連八戒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不時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師父,你聞!”八戒突然停下腳步,抽了抽鼻子,臉上露出驚奇之色,“好特別的香氣!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聞著渾身舒坦,連功德之力都跟著流轉起來了!”
眾人聞言,紛紛凝神細嗅。一縷若有若無的異香順著風飄來,清冽中帶著溫潤,淡雅裡藏著磅礴,吸入肺腑後,只覺得識海澄澈,周身經脈都變得通暢。唐僧的普渡佛光微微波動,竟自行吸收了一絲香氣,變得愈發凝實;沙僧掌心的因果光幕也泛起微光,似乎與這香氣產生了共鳴。
“這香氣不簡單。”悟空眼中金紅雙色一閃,破妄火眼悄然運轉,朝著香氣來源望去。數里外的山巒間,隱約有一座道觀的輪廓,異香正是從那裡飄來,且香氣中蘊含著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既不同於天庭的仙力,也異於佛門的佛光,更不是普通的靈氣。
“是五莊觀。”唐僧凝眸望去,語氣帶著幾分瞭然,“傳聞五莊觀乃是地仙之祖鎮元子的道場,觀中種植著人參果樹,結出的人參果乃是天地靈根所化,聞一聞就能延年益壽,吃一顆便能長生不老。”
“長生不老的果子?”八戒眼睛一亮,下意識想要往前衝,卻被淨心之力強行壓制,咧嘴笑道,“俺老豬現在雖不貪嘴,但這等仙果,倒想見識見識!”
沙僧掌心的因果光幕悄然展開,對著香氣來源探查:“這香氣正是人參果散發的,但因果線顯示,這果子的能量波動極為特殊,隱隱帶著一絲……系統能量的氣息,與之前佛門監控器、天庭因果改寫陣的能量同源,卻更加純粹、磅礴。”
“系統能量?”悟空眉頭一挑,破妄火眼的光芒暴漲,穿透數里山林,直抵五莊觀深處。道觀依山而建,青磚灰瓦,古樸肅穆,觀中央的庭院裡,一棵參天大樹尤為顯眼——樹幹粗壯,枝葉繁茂,葉片呈碧綠色,閃爍著溫潤的靈光,枝頭掛著數十顆形似嬰兒的果子,粉雕玉琢,正是人參果。
而在悟空的破妄火眼下,這些人參果的真面目無所遁形:果子表面纏繞著細密的金色符文,與之前見過的系統能量符文如出一轍,只是更加繁複、高階;果子內部,一股精純的能量在緩緩流轉,一半是天地靈根孕育的自然仙力,另一半則是濃郁的系統能量,兩者交織融合,形成了這獨一無二的異香與功效。
“果然藏著系統能量!”悟空收回目光,語氣凝重,“這人參果根本不是單純的天地靈根,而是被系統能量改造過的‘半仙半械’之物!那系統能量藏在仙力之下,若不是俺的破妄火眼進化,根本察覺不到!”
唐僧聞言,神色愈發謹慎:“鎮元子乃地仙之祖,修為深不可測,他的道場為何會有系統能量?難道他也與系統勢力有關聯?”
“不好說。”沙僧搖了搖頭,因果光幕上浮現出人參果的能量分析,“這系統能量並非強行注入,更像是與人參果樹共生,似乎在藉助天地靈根的力量,滋養某種未知的系統核心。而且,這能量中沒有惡意,反而帶著‘滋養’‘穩固’的屬性,與人參果的長生功效相輔相成。”
“管他是什麼來頭,咱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悟空按捺不住好奇,金箍棒在手中一轉,“俺倒要看看,這系統能量改造的人參果,到底有何玄妙,鎮元子又在搞什麼名堂!”
師徒四人順著香氣,很快來到五莊觀前。觀門緊閉,門楣上“五莊觀”三個大字蒼勁有力,散發著淡淡的道韻。門前沒有弟子值守,只有兩隻石獅子鎮守,氣息沉穩,隱隱透著仙威。
“有人在嗎?”八戒走上前,輕輕叩了叩門環。
片刻後,觀門“吱呀”一聲開啟,一位身著道袍、鶴髮童顏的老道走了出來,正是五莊觀的童子清風。他看到師徒四人,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拱手行禮:“貧道清風,見過四位長老。不知各位長老駕臨五莊觀,有何貴幹?”
“我等乃東土大唐取經之人,路過貴觀,聞到觀中異香,心生好奇,特來拜訪地仙之祖鎮元子大仙。”唐僧拱手還禮,語氣謙和。
清風聞言,笑道:“家師日前應元始天尊之邀,前往崑崙墟論道,不在觀中。不過家師臨行前曾有吩咐,若有取經人路過,可奉上人參果兩枚,以盡地主之誼。長老們裡面請!”
說著,清風將師徒四人迎進觀中。穿過前殿,來到中央庭院,那棵人參果樹赫然映入眼簾。樹幹需十數人合抱,枝葉遮天蔽日,枝頭的人參果隨風輕晃,異香愈發濃郁,吸入一口,只覺得渾身毛孔都舒展開來。
八戒駐足觀望,眼中滿是驚歎:“這果子長得真像小娃娃,難怪叫人參果!聞著這香氣,俺老豬都覺得年輕了好幾歲!”
悟空的破妄火眼再次運轉,仔細觀察著人參果樹。樹根處,隱約有一道金色的能量脈絡,與地脈相連,系統能量正是順著地脈,源源不斷地湧入樹幹,再輸送到每一顆人參果中。而在樹幹內部,似乎藏著一個細小的系統核心,正在緩慢地吸收人參果的仙力與系統能量,進行自我滋養。
“這樹的根脈,被系統能量改造過了。”悟空低聲對沙僧道,“系統核心藏在樹幹裡,藉著人參果的仙力和地脈靈氣修行,好算計!”
沙僧點頭,因果光幕也探測到了樹幹中的系統核心:“這核心沒有攻擊性,更像是一個‘能量轉換器’,能將天地靈氣轉化為系統能量,再反哺人參果,讓其功效倍增。看來鎮元子並非被系統操控,更像是在利用系統能量,培育人參果。”
這時,另一位童子明月端著一個玉盤走了過來,盤中放著兩枚人參果,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靈光。“長老們,這是家師吩咐奉上的人參果,請品嚐。”
唐僧看著人參果,猶豫了一下。悟空見狀,上前一步,拿起一枚人參果,破妄火眼仔細探查:“這果子裡的系統能量很溫和,沒有暗藏陷阱,吃了應該無礙。”
說著,他將一枚人參果遞給唐僧,自己則拿著另一枚,輕輕咬了一口。果肉清甜多汁,仙力瞬間在口中炸開,順著喉嚨湧入體內,滋養著四肢百骸。而其中蘊含的系統能量,則如同涓涓細流,融入他的經脈,不僅沒有造成破壞,反而加固了他的破妄火眼,讓雙眼的能量更加凝實。
“好吃!這果子果然玄妙!”悟空眼前一亮,“那系統能量不僅無害,還能滋養修為,穩固道基!”
八戒見狀,也忍不住問道:“清風道長,能不能再給俺們幾顆?俺也想嚐嚐這仙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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