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系統紀元》第1292章 每年自由日,女國祭“自由書”,喊“記過往,護自由”(1)

作者:菠蘿愛啤酒·29天前

本源器物破土而出的轟鳴,在西梁女國上空迴盪了整整一夜。

黑龍般的濁氣相撞在萬民本心護盾上,一次次炸開漫天黑霧,卻始終撕不開那層由人間煙火凝成的暖光。唐僧與沙僧坐鎮陣眼,十二名三界自由宣傳官分立八方,連同數十名幡然醒悟的昔日信徒,以自身靈力為引,牽引滿城星火念力層層下壓。

待到東方破曉,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時,地底翻湧的濁氣終於徹底潰散。本源器物被星火封印回岩層深處,程式留在西梁女國的最後一道殺招,就此徹底瓦解。

都城的街巷裡,先是短暫的寂靜,隨即爆發出響徹雲霄的歡呼。人們捧著手裡的《自由錄》,牽著身邊人的手,望著天邊初升的朝陽,眼眶都泛著紅。沒人能想到,這場足以傾覆一國的浩劫,最終不是靠仙神法術平定,而是靠一卷寫滿日常的薄書,靠千千萬萬顆守住本心的凡人之心。

三日後,都城徹底恢復了往日生機。織坊的紡車重新轉起,田間的秧苗泛著新綠,明辨學堂裡的讀書聲比往日更清亮。可走在街巷裡,總能聽見百姓閒談時提起那夜的光景,提起《自由錄》,提起從前被程式信徒矇蔽的日子。

有人說,該把這天記下來,叫子孫後代都知道,自由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有人說,該把那捲書供起來,讓後人都記得,是這些煙火文字救了一國人心;還有那些醒悟的信徒,主動提議要立一塊碑,刻下過往的錯,也刻下新生的路。

訊息傳入宮中,西梁女王伏案良久,終是提筆落下一道王令。

詔命頒佈當日,滿城皆知——

自今年起,每年今日,定為西梁女國“自由日”。

不祭神,不拜佛,不拜天道王權。

唯祭一卷《自由錄》,祭那段從矇昧到清醒的歲月,祭千千萬萬守住本心的尋常百姓。

首個自由日的祭禮,定在都城中央的廣場上。

沒有搭起高臺神壇,沒有擺上冷硬的祭品青銅,只在廣場中央設了一張長長的原木案几。案几上沒有香火貢品,只整整齊齊擺放著上百卷《自由錄》。有最初傳抄的麻紙殘頁,有百姓繡上桃花紡車的私藏本,有學堂裡孩童用稚嫩字跡抄錄的短句,還有醒悟信徒親手謄寫、頁邊寫滿懺悔與新生感悟的贖罪本。

天剛矇矇亮,百姓便從四面八方湧來。

沒人催促,沒人列隊,大家都自覺地緩步而行。婦人穿著新織的素色衣裙,手裡捧著自家抄的書卷;老人牽著孫兒,兜裡裝著剛烙好的麥餅;邊關的守軍特意換了乾淨的甲冑,懷裡揣著營帳裡翻舊了的那捲書;數十名灰袍人站在隊伍最外側,早已褪去了信徒的戾氣,眉眼間只剩平和與鄭重。

吉時一到,女王身著常服緩步走來,身後跟著唐僧與沙僧,還有十二名三界自由宣傳官。沒有儀仗開道,沒有山呼萬歲,百姓們只是自覺地讓開道路,目光裡滿是敬重。

女王站在案几前,沒有拿起繁複的祭文,只捧著一卷最普通的麻紙抄本,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百年以來,我西梁女國受程式邪說蠱惑久矣。世人錯把虛妄當真理,錯把枷鎖當自由,守著身邊的煙火日子,卻日日惶惶,不得安心。”

“直到《自由錄》流傳開來,大家才懂:原來熱飯暖衣是自由,親手勞作是自由,家人相伴是自由,能自己做主過好這一生,便是世間最大的自由。”

“設此自由日,不為慶功,不為頌德。一為記過往:記住曾經矇昧的歲月,記住邪說惑人的教訓,記住自由得來不易;二為護自由:護好手裡的書卷,護好心裡的燈火,護好子子孫孫都能踏實過日子的人間。”

話音落下,她側身望向案几上的百卷藏書,俯身行了一禮。

不是君王祭天的大禮,只是一個普通人,對一卷喚醒人心的書,對一段崢嶸歲月,最鄭重的致意。

身後的唐僧、沙僧與宣傳官們齊齊合十頷首。

廣場上的萬千百姓,也跟著深深俯身。

沒有香火繚繞,沒有鼓樂齊鳴,只有風吹過紙頁的輕響,還有無數人屏住呼吸的鄭重。

禮畢起身,站在最前排的織娘上前一步,捧著一卷裝訂得格外精緻的《自由錄》,高聲道:“我等織坊姐妹,共抄此書百卷,分送全國各鄉。今日以此書為祭,告慰過往,也立誓將來——歲歲傳書,代代明理,永守本心,永不矇昧!”

緊接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嫗拄著柺杖上前,將孫兒抄的半本殘頁輕輕放在案上:“老婆子我活了六十年,前半輩子總覺得命由天定。如今才懂,日子是自己過的。我把這話教給孫兒,孫兒再教給他的後人,世世代代,都不能忘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數十名昔日的程式信徒。為首的中年信徒捧著一卷厚厚的書卷,頁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批註。他走到案前,當著全城百姓的面,再次深深躬身:

”!心本守永,路之來將;忘敢不永,錯之往過。由自護力之生畢以,人世警過之己以,道弘書傳,界三歷遍生餘:誓立此在日今。重深孽罪,道謗書毀,為紂助,生半迷執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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