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漫過護嬰城的屋脊,正廳裡的燭火還未燃盡。悟空三人將地底探查的結果一一說清,當提到漏洞是被自由石能量波動提前喚醒時,廳內靜了片刻。
毗藍婆指尖捻著佛珠,眉頭微蹙:“難怪我總覺得漏洞氣息駁雜,不似新近佈設。原來種子沉眠了十幾年,是我們帶著自由石入城,反倒成了觸發的引子。”
“也不全是壞事。”唐僧指尖輕叩桌面,目光落在輿圖上王宮的位置,“若它再沉幾十年,悄無聲息吞了整座城,才是真的回天乏術。如今提前現世,反倒有機會連根拔起。只是眼下有個難處——”
他抬眼看向三人:“自由石是封堵漏洞的關鍵,可它的能量外放,越靠近裂隙,波動越烈,反倒會催得漏洞加速擴張。強行下去,怕是漏洞沒封住,先引得地脈崩了。”
悟空攥了攥金箍棒,沉聲道:“那怎麼辦?總不能把自由石扔了不用。俺看那裂隙核心和自由石同源,除了它,別的東西根本壓不住。”
八戒在旁接話:“就是啊!不用它封,難道用俺的九齒釘耙去刨?刨深了再給刨炸了,那罪過可就大了。”
沙僧沉吟道:“若能讓自由石的能量收起來,不外溢波動,只在出手時再釋放,或許就能避開刺激。只是自由石本源純粹,素來外放,想讓它內斂,談何容易。”
唐僧默然不語,指尖翻出那塊指甲蓋大小的自由石碎片。碎石在晨光裡泛著淡白清光,絲絲縷縷的靈氣順著石身往外散,落在桌面上,連木紋都透著幾分清亮。他看著石頭,忽然想起此前在寶象國深處,從盤古殘魂碎片中得到的那幾縷本源記憶。
那些記憶並非具象的畫面,更像是一種本源韻律,藏著開天闢地時的能量運轉之法。自由石本就是盤古本源碎屑所化,若將那縷記憶注入石中,讓能量循著本源軌跡歸源內斂,或許就能平息外溢的波動。
“我有法子。”唐僧抬眼,語氣篤定,“自由石源自盤古本源,此前我們得到的盤古碎片記憶,恰好能引它歸源。把記憶注入石中,讓能量從外放轉為內守,既能壓住波動不刺激漏洞,還能讓石中能量更凝練,封堵時更穩妥。”
毗藍婆眼睛一亮:“此法可行!盤古本源同源相引,記憶入石,如同給散逸的靈氣安了根,自然就穩了。事不宜遲,現在就動手,早一刻穩住,地底裂隙就少一分變數。”
當下眾人移步後院靜室。毗藍婆在四周佈下結界,防止能量外洩驚擾百姓;悟空三人守在三個方位護法,穩住周遭地脈氣息;唐僧居中盤膝而坐,將自由石碎片託在掌心。
他閉目凝神,識海中翻出那幾縷沉眠的盤古碎片記憶。沒有山河日月,沒有開天巨影,只有一股最古樸、最厚重的本源韻律,像大地載物,像蒼穹覆宇,包容萬物卻不顯鋒芒。唐僧小心翼翼引著那縷記憶,順著指尖緩緩渡入自由石中。
起初,自由石的清光猛地大盛,石身劇烈震顫,散逸的靈氣四下衝撞,像是不願被束縛。淡白色的光浪順著結界往四周擴散,整個靜室都籠罩在清亮的光暈裡,地面隱隱傳來細微的震顫——那是地底裂隙感應到能量波動,又開始躁動。
“師父,地脈動了!”悟空沉聲提醒,金箍棒往地上一頓,金光穩住地面。
“無妨。”唐僧聲音平穩,指尖的記憶之力再沉一分,“它只是不慣收斂,等本源歸位,自然就靜了。”
記憶之力如涓涓細流滲入石心,原本狂躁外放的清光漸漸慢了下來。就像奔騰的江河匯入深海,那些四處散逸的能量順著本源韻律,一點點往石核收攏。石身的光芒從刺眼的亮白轉為溫潤的乳白,不再往外擴張,反倒像把所有光華都斂進了石頭裡,只在表層覆著一層極淡的柔光,觸手溫涼,再無半分逼人的靈氣。
震顫的地面慢慢平息下來,連空氣裡漂浮的細微亂碼顆粒,也跟著一一消散。
唐僧緩緩收功,掌心託著重新歸於平靜的自由石。石頭看著和先前一般無二,可內裡的能量卻天差地別——從前是出鞘的劍,鋒芒畢露;如今是藏鋒的玉,厚重沉穩。
“成了。”毗藍婆走上前,指尖輕點石身,感應片刻後點頭讚歎,“能量全收在本源裡,外溢波動近乎全無。再靠近裂隙,非但不會刺激它,反倒能憑著同源氣息,溫和壓制。”
幾乎同時,唐僧腦海中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盤古碎片記憶成功注入自由石,本源歸位完成!】
【自由石屬性變更:由外放攻擊型轉為內斂引導型,外溢能量波動下降92%,不再觸發漏洞應激擴張。】
【地脈核心漏洞感應到同源內斂能量,躁動幅度下降65%,整體擴張速度再緩五成,當前日增幅已不足原有十分之一。】
【附帶效果:自由石本源凝練度提升,封堵漏洞成功率由63%升至91%;可引導裂隙能量反向重塑,進一步降低地脈損傷。】
【宿主因果之力+250,信仰感召力+200,民心守望buff與自由石能量產生共鳴,全城邪祟侵蝕抗性再提一成。】
系統音落下,靜室外傳來差役的稟報,說是方才城西地面微微晃了幾下,百姓剛有些慌,很快就停了,而且街巷裡的陰寒氣淡了不少,連風都暖了些。
八戒咧嘴一笑:“這就叫對症下藥!石頭一穩,底下那玩意兒立馬就蔫了。俺還以為有多兇,原來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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